“同是人类,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石蒜放软了语气安慰她,“你现在有孕在身,冒不得这么大风险,再说你要有个好歹,方玉怎么办?”
谢山山蹙着眉,纠结得很。 “这样吧,感觉你也待不住,不如你去找那何秀才,教教他怎么做人。”
谢山山犹豫良久,总算答应下来。 石蒜拿着符,大摇大摆地出门,前往京城最繁华的大街。 心神不宁的谢山山,都没有留意到她就这样拿着符,没有丝毫顾忌。 京城最繁华的大街,最好的玉器铺子就坐落在这边。 国师是修道之人,需要各种有灵之物,这类物件,多是各类玉器。 他每隔那么几日,都会自深宫里出来,到这铺子里来看玉。 正巧他今天就在铺子里。 石蒜穿着现下最时新的布料裁成的衣裳,一看就知她非富即贵,很顺利地进入到铺子,在里面左逛右逛。 看到成色好的,直接递银票让包起来。 她的大方吸引来铺子的二掌柜,亲自将她领到二楼,“老夫人,咱们楼上的玉更好。”
才到二楼,大掌柜领着国师自三楼下来,神情肃穆的国师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猛然眯眼,朝石蒜看来。 他锐利的目光很快停在她手中的符纸上,“老妇是何人,手中之物自何而来?”
石蒜撇嘴,斜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二掌柜小声提醒她,“老夫人,这位是宫里来的贵人,你得罪不起,还请放尊重些。”
石蒜立即露出两分惶恐,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回大人,小妇人是外地来的,儿子进京赶考,想着不曾见识过京城的繁华,便带上儿媳一道来了。”
国师面露不耐,“说说你手上之物。”
“这个呀,”石蒜扬了扬那道符,“一个道士给我的,说是烧灰混水喝下,我儿媳就能即刻怀上。”
国师肃穆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他微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气,“你是在何时何地,见着此人的?”
“就刚刚,我自那边过来,路上遇着的。”
石蒜随便指了个方向。 国师皱眉,觉得这老妇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 “把符纸给我。”
石蒜顺从地递过去。 国师接到手里,当即掐了几个诀,双眼圆瞪看着某处。 “在京郊。”
他声如寒冰地吐出三个字,一把撕掉符纸,揪住石蒜的衣领就遁入地下,往京郊赶去。 只留下大掌柜和二掌柜你看我,我看你,良久没有反应过来。 土遁的感觉还挺奇妙,不过石蒜没体会多久,人就被带着离开地下,到了地面。 这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不远处立着一道背影,长发长衫随着山风起舞,很是潇洒。 国师暗哼一声,将手里提着的人扔过去。 石蒜落在道士背后十步远处,发出树枝断裂的声音。 确认安全,国师没有丝毫犹豫地飞扑上前,却触发了阵法,无数刀光剑影袭来。 他脸色大变,忙抽出宝剑来,叮叮当当一阵应对,眼角余光扫到一旁安然无恙的老妇人,不由得疑惑,“为何你一点事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