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龙一听也慌了神了,双手不自觉的的来回紧握。
“这怎么办啊,这…哎……”
王成龙双手一拍,眼睛一亮,路馫同时也紧绷着心弦。
“我想到了,不如你加入我们吧,这样就和你有关系了。”
路馫听后笑的灿烂,是由心而发的那种。
男主大人真的是太给力了。
路馫心里一阵开心,低头一想,想到一个损点子,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万般纠结后才开口。
“这,虽然我也想但是我……哎,我也明说吧,最近研究所那里出了不少事,资金什么的都押进去了,这手头真是不太宽裕啊”
王成龙眉头一皱,如果没有资金进来的话,那他还有必要让路馫加入进来吗?
这件事其实钱叔叔应该就可以解决了。
想到这里王成龙偷偷的看了一眼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钱莹莹,目光甚至还在钱莹莹的身上停留了一会。
收回目光,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明白些许,刚刚钱莹莹在接触到他的目光后,先是身体僵硬了一下,虽说是很快的掩饰住了,但是她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路馫的方向。
就把她们这次来的目的,暴露了出来,就说她们是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小姑娘,能有多厉害啊。
既然路馫想要以解决他现在的困境为加入他生意为借口,所幸他就将计就计算了,说不定还能找到路家研究所和制药厂的把柄。
王成龙面若桃花。
“路同志这个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听说路同志家也是和药材有关的,既如此,路同志就以技术入股好了,路同志觉得呢。”
路馫和钱莹莹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眼里的情绪,有在表面的欢喜,还有更深层次的的欣喜。
王成龙看着两人的互动,摇了摇头,修长的手指握住茶盏,缓慢送入口中,不再理会两人。
路馫以非常快的速度对钱莹莹眨了一下眼睛,才把目光放到王成龙这里。
“那就以技术吧,我虽说不是精通医术,但我在分辨药材这块还是很有信心的,我一定会尽绵薄之力的,也好对得起王同志和莹莹的信任。”
“路同志这话就有些客套了,路同志也是为了帮助我度过这次的难关不是吗?是我应该好好的感谢感谢路同志才是。”
王成龙站起了身,对路馫连声道谢。
“真是太感谢了,谢谢,谢谢。”
也不知道王成龙的话里有多少真情,反正让人听着只是随口一句。
不过也没人在意就是了。
路馫钱莹莹随后就站了起来,日常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两人找了一家刚开的甜品店,坐了一会。
“馫儿,刚刚我配合的还不错吧。”
钱莹莹求夸奖的表情和语气,十分的有少女的那股天真烂漫的劲,完全不像一个经历过三世的人。
路馫放下刚刚拿起来准备吃的小蛋糕,对着钱莹莹用力的点了点头。
“配合的非常的好,尤其是王同志看你的时候,你那一个微微僵硬的状态,让人看不出来一丝破绽。”
钱莹莹十分得意。
“那是,他绝对没看出来我是装的,不过,馫儿你为什么要让王成知道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啊,难道是你想通过这件事让王成龙放松警惕。”
路馫目光看了一眼周围,虽说现在已经将近中午了,店里只有两三个人了。
但是关于胶藤叶的事情事关重大,还是要警惕些为好。
路馫把另一份的小蛋糕往钱莹莹的方向推了推,并给了钱莹莹一个眼神。
“先吃,等下我们回去了,我再告诉你为什么。”
钱莹莹接过来,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一番四周,心里顿时就明白过来了。
甜品可以让人身心愉悦。
路馫吃着稍微熟悉的味道,心里一阵慷慨,按照现在这个速度发展的话,再过10年,这里也就会发展成后世的样子了吧。
也不知道现在是这个时代应有的发展轨迹,还是因为李青青和她穿越过来的蝴蝶效应了。
不过,这都不是她应该管的事情,她现在最重要的是胶藤叶的事情。
吃过甜品后,路馫和钱莹莹直接往路馫家走去。
路馫回到家里,先是拿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椅子上浮着的蒙灰,才让钱莹莹坐。
钱莹莹也理解,这几天路馫一直在白宇凡家住,这里有灰尘也是正常现象。
在准备好茶水后,路馫才把关于胶藤叶和她为什么让钱莹莹故意露出破绽的原因,告诉钱莹莹。
路馫想了一会,还是从头讲一遍她再好好的捋一捋。
“莹莹,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学校里有个外语老师叫麦尔肯。”
钱莹莹双手支住下巴,歪着头看向路馫
“记得啊,你不是对那个外语老师的观感还挺好的吗?”
路馫轻叹了一口气,把昨天的所见所闻复述了一遍。
“我昨天去学校拿毕业证的时候,发现麦尔肯和王成龙关系匪浅,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商议着怎么样把麦尔肯那边的胶藤叶运到我们这里来售卖呢。”
钱莹莹对路馫说的话比较疑惑,直接询问出声:“什么是胶藤叶,我们这边没有吗?”
路馫:“我们这里的已经被她们祸害完了。”
说到这里路的情绪有一点点的失控。语气都被愤怒充斥的带着一丝颤意。
“胶藤叶是一种中医药材,不过并不能治病,而是害人的,可以让人短时间内的放松,产生幸福的幻觉,从而让服用者对这种东西抵抗无能,产生很大的瘾,严重者会全身脏器在一瞬间衰竭,就算不严重,脏器也会在一日复一日中慢慢的衰竭,最后的结果都是死亡。
因为毒性狠辣,所以这已经被列为禁药了,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买卖。”
路馫右手紧紧的握住茶杯,左手撑着桌子用力到手心和手指都已经泛白,情绪也慢慢的稳定了一点。
对面钱莹莹在路馫话音刚落,就压不住内心的震撼和愤怒了,情绪十分激动的站了起来。
“竟然是他干的。”
路馫不解的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