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地从秦家离开,回到傅家时,那一家三口嘲讽的话还在秦思媛脑海里盘旋。
当年帮爷爷立遗嘱的律师早就被秦文海收买,如果秦文海不主动吐出股份,她现在拿他根本毫无办法。
可拿不回股份,妈妈的医药费又该怎么办?
秦思媛下意识地摸了摸小腹,寻求着一点点安慰。
“宝宝,妈咪该怎么办?”
她正出神,不期然地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抱歉,撞疼你了吗?”
一道温和的男声在她头顶响起,秦思媛抬头,便看到一个温良谦和的男人正温柔地凝视着自己。
他脸上驾着一副复古银边眼镜,眉眼与傅璟琛有几分相似,但似乎年长几岁,多了几分沉稳内敛的气度和一股书卷气。
男人抬手摸了摸秦思媛的鼻尖,柔声道:“小可怜,都撞红了。”
秦思媛连忙躲开,摇了摇头,便朝里面走去。
身后,男人笑着提醒:“弟妹是去找小璟吧,你走的那个方向是后花园。”
秦思媛一愣。
傅璟琛有一对双胞胎哥哥,看来这人是其中一个,只是他明明知道她的身份,为什么举止还这么轻浮呢?
而且她还顶着一张恐怖的脸,要么就是里面有什么猫腻,要么就是这人是个重口味的变态!
想到这里,秦思媛转身拔腿就跑。
“有趣。”
男人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眼神闪过一抹玩味。
不远处,正在修剪花枝的工人将一切看在眼里,而后默默低头,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
秦思媛惴惴不安地回到傅璟琛的卧房,还不知道傅家的佣人圈子里,已经开始流传起她的风流韵事。
傅璟琛仍旧悄无声息地躺在床上,只是他身下,还压着那条已经被剪破的床单。
秦思媛眉头皱了皱。
傅家的下人胆子真大,竟然连傅璟琛也敢怠慢。
她连忙从柜子里找出一条新的,费了半天劲,才终于给他换好。
忙完后,她见傅璟琛的嘴唇有些干燥,又去接了一杯水,把棉签浸湿给傅璟琛润着唇。
在回到这个房间以前,她的心都是茫然的,没有着落的。
这一刻,看着他的睡颜,秦思媛却感觉空落落的心,变得充盈起来。
“傅璟琛,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呀。”
秦思媛在心里感叹。
她的动作很轻缓,一边润泽他的唇,一边像老朋友一样与他聊天:
“傅璟琛,今天的阳光很好。”
“一会儿我把窗户打开,让你感受一下,好不好?”
窗帘掀开,柔和的光线照进来,把冷清的房间照得柔软了一些。
秦思媛将窗户打开一条缝,卧房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你在干什么?”
秦思媛的动作顿了一下,回道:“我想给房间透透气,或许对他身体会有好处。”
“谁让你自作主张的!你又不是医生!”中年女佣横眉冷竖,厉声驳斥着她,“赶紧关上,过来。”
秦思媛尴尬地走过去,就被塞了一盆热水。
女佣的脸想黑包公一样严肃,面无表情地命令道:“今天开始,你来给璟少爷擦身体。”
“记住了,璟少爷有洁癖,早中晚都要擦一遍,要仔仔细细地擦,不能遗漏任何部位,听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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