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公孙惠致由于背后有伤,只能趴在床上。
听竹给她擦洗身子,看着连觉都不能好好睡的公孙惠致,心疼道:“那大房真是狠毒,姑娘向来和她们无冤无仇,她们竟这样害姑娘你,亏奴婢以前还以为大姑娘是真心对你。”
公孙惠致趴在床,神色晦暗,“这世上,就算你不去得罪人,可当一个人觉得你是阻碍他达到目的的人,他依旧会想方设法的除掉你。”
就像魏无济,她陪他过五关斩六将,最后还是敌不过那句有你在我怎么能安心。
今虽然受了一鞭,但也把大房和梅姨娘给收拾了,北临浅失去的东西她都要把它拿回来。
以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利益,她也不亏。
听竹觉的她家姑娘自从宫里回来后,就变了一个人,眼睛里多了很多她看不懂的情绪。
听竹出去倒水,房间里也安静下来。
眼前侯府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往后她得精心钻研怎么给楚辰怀解毒了。
人们总是说最大的敌是自己,她前世也是真的想除掉楚辰怀,没有给这毒留解药。
喀吱,门被人打开又合上。
有人走进来。
这时候进来的人也只有听竹了。
“听竹,我伤口有点难受,你拿扇子给我扇扇。”公孙惠致柔声道。
由于天气闷热,还有伤口的原因,公孙惠致此时的上半身只着了一件肚兜,后背的大片光洁露在外头。
楚辰怀只看一眼,又有点难以控制的心猿意马。
真是一次就上瘾了。
他听着她的吩咐,拿起床上的团扇,轻轻的给她扇着。
整个屋子都萦绕着她的馨香,就似那夜。
见她的背上用纱布缠上的伤口,泛着红肿,骨节分明的手不禁的抚上去。
原本闭着眼睛,享受伺候的公孙惠致猛的睁开眼睛。
回头,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和那张俊美的妖孽的面庞。
“王爷!你怎么在这!”公孙惠致惊呼。
想从床上起来,可动作太大,扯动了背后的伤口。
“嘶…”公孙惠致倒吸一口凉气。
楚辰怀把她按回床上,拿过一旁的披风盖在她身上,声音低沉沙哑:“别乱动…”
公孙惠致:“………”
脑海瞬间浮现起,那个夜晚,他在她耳边眷着声说,乖别乱动。
公孙惠致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就是单纯的想见她。
楚辰怀看着她的背,俊眸划过一丝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心疼:“伤口疼吗?”
“挺疼的,王爷,这么晚来找小女,是有什么事吗?”公孙惠致问道。
可为了给公孙惠致一个合理的解释,楚辰怀想了想:“我手疼。”
公孙惠致:“………”
他缝针的时候都没喊疼,怎么现在说疼了,像他这样常年外出打仗的,身上肯定是受过不少伤。
怎么这点疼忍不了了?
“王爷只要按照我给你的方子,按时喝药,过几天就好了。”
“很疼吗?”公孙惠致又问。
“嗯。”楚辰怀直直的看着她,“很疼,都快疼死了。”
“这个小女也没办法了。”公孙惠致无奈道。
她也还受着伤,她也疼,没办法,这里没有麻药。
“王爷,你也看到了,我也是养伤之人,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请回吧。”公孙惠致下逐客令,和楚辰怀单独待在一起,总觉得不自在。
楚辰怀眉头微蹙,很不满意他听到的,他才刚来,小猫儿就想把她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