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入了十一月后,就慢慢转凉了,院子里树上的叶子也越来越稀疏。
公孙恵致合上手中的医书,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这几天她翻遍古法医书,却没找到合适的法子给楚辰怀解毒。
这里是古代,条件连现代的头发丝都比不上。
公孙恵致扬起头,看着房梁,要是有一间实验室就好了,侯府的每间院子都有人居住,而且实验室不能被人发现。
看着房子的横梁,公孙恵致脑海里浮现出楚辰怀高挑挺拔,气质凛然的身影,心里有了打算。
公孙恵致起身,来到门口透气。
院子里,虞怜正在扫着地上的落叶,心里愤愤,她平时训练暗卫,时不时的出个任务,杀个人什么的,哪个不比这个强?
公孙恵致看着用力的挥动着扫帚,好似这地上的枯叶和她有仇似的丫鬟,“你是刚来我院中的?”公孙恵致问道。
虞怜停下手中的活,福身向公孙恵致行礼:“奴婢见过姑娘。”
公孙恵致点头:“嗯,起身吧。”
她向来不喜欢古代这些繁琐的礼节,前世她重生于魏国丞相府,还是个婴孩,从小娘亲就要求她学好礼仪。
公孙恵致的心一下子钝痛起来,前世的一切太过沉重。
虞怜疑惑,虽然这北临二姑娘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可刚才从她凤眸里闪过的情绪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一个侯府的姑娘怎么会有那样的情绪?
“姑娘,发生什么事了吗?”听竹看见公孙恵致站在门口看着一个扫地丫鬟,以为新来的丫鬟惹得姑娘不快,“这是新来的丫头,花园掌事的丫鬟说她做事机灵,便送我们院子里来了,是不是她冲撞您了。”
虞怜听到听竹的话,心里忐忑起来,别一句话给她送走了,她可是在花园里又扫地,又浇花,又剪枝,把那掌事的丫鬟的活都揽了,才让她答应把她推荐到这的。
王爷吩咐要让她在不被北临二姑娘怀疑的情况下,成为二姑娘的近侍,她憋屈了这些天才来到这里。
公孙恵致失笑,“没有的事。”看着面露紧张的虞怜,“你叫什么名字?”
虞怜低着头道:“奴婢虞怜。”
“既然你们掌事的说你机灵,就留在我的院子里吧。”公孙恵致对虞怜道。
虞怜暗暗地松了口气,“奴婢谢姑娘,给婢子机会侍奉您。”
就在虞怜说完,就有丫鬟领着吴婆子走进院子。
“见过姑娘。”吴婆子行礼道。
“婆子来我院中,是祖母有什么事吗。”公孙恵致道。
“老夫人唤您去一趟。”吴婆子回道。
公孙恵致沉声,“知道了,婆子稍等,我收拾一下。”
老夫人院中。
吴婆子领着公孙恵致来到内室,此时老夫人正躺在床上,丫鬟跪在床边给她按腿。
“孙儿见过祖母,祖母万安。”公孙恵致福了福身子道。
“二丫头来了,来人,看座。”老夫人吩咐道。
公孙恵致坐在床边,“祖母唤孙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吴婆子,把信拿给二姑娘看。”
公孙恵致疑惑的拿过吴婆子手中的信件,打开看了一眼,沉着声道:“三妹妹要回侯府了?”
公孙恵致口中的三妹妹是梅姨娘所生的女儿北临裳,自小被有楚国有神医之称的孙友才看中,收为关门弟子,八岁时就离开侯府,和孙友才云游去了。
原主对北临裳的记忆只停留在小时候,那时原主的母亲还在,梅姨娘不敢造次,北临裳小时候好像很怕原主,见到她就躲的远远的。
公孙恵致无法了解北临裳是个怎样的人,如今梅姨娘身死,不知道她这位三妹妹会怎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