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烟波面无神情的打断她:“姓童的在厨房中和你说了什么?”
“……”
池乔被他噎了下。
这货的脑子怎样转的那样快,她随意说两句,他便猜的八九不离十。
她自然什么也不会认,说:“童小姐什么也没说,你不要冤枉她……”
靳烟波嘲笑:“她没有说什么,你怎会想将我推开?这些时间我可以感觉到,你对我的态度已比直前好了许多,但被她拖到厨房后,你就又有了变化。”
池乔:“……”
靳烟波直愣愣看着她:“说她没对你胡说什么,你觉的我会信么?”
池乔咬唇,没有吭声。
靳烟波步步紧逼,“怎不讲话?被我猜中了?”
池乔忽然转头,冲他看去,她红唇紧抿,上半身冲他倾斜去,俩人距离逐渐拉近。
靳烟波身子蓦然僵直。
他想不到她会忽然贴来,小脸在他跟前放大,身上似有似无的香气也把他笼盖。
她离他越发的近。
靳烟波喉头动了下:“你……干嘛?”
池乔没讲话,却冲他一笑。
她原本就长的好看,不笑时乖顺可爱,笑起来眼尾轻轻上挑,凭添娇美。
池乔唇角轻轻勾着笑,将手搭在他肩头上,“靳烟波?”
靳烟波后背一下绷直。
池乔柔柔笑:“不必紧张,不会吃了你。”
靳烟波:“……”
这死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靳烟波幽黑幽邃的目光徒然变的暗沉下,“三秒钟,老实坐回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池乔歪头:“怎么不客气法?”
靳烟波看着她,“不要觉得我不敢在车中对你怎样!”
池乔笑:“呵。”
她低下目光,没多说什么,放他肩头上的手移向车窗。
靳烟波没留意到她的这举止,整个身子都贴在驾驶椅上。
他目光好像着火一样看着她:“不坐回去?”
池乔看着他的眼,吸引他全部关注力,“我不坐回去,你想怎样?”
靳烟波目光越发的暗,“池乔,不要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池乔嘻笑声,“我不要你给机会,有能耐你来动我呀。”
靳烟波伸出手就要去抓她的肩头,然而他还没动作,靠着她的池乔,忽然收转身子,动作快速的打开车,像兔子从车中跳下。
靳烟波神情一变,本能伸出手去拉她,然而手心只碰触空气,连她衣角都没粘到。
“该死!”
靳烟波小声咒骂了句,捶了下方向盘,推开车门下。
池乔已跑到马路对边,输入指纹进小区。
不知她对安保说了什么,还冲他这里议论纷纷,安保点了下头,一副警戒警戒的模样。
池乔得意地勾起唇角,还冲他挥了下手,而后回身潇洒的回身。
靳烟波抿着唇角大步去。
安保即刻将他拦下来:“这个先生,请你离开,不然我们会报警。”
安保说着还拿对讲机,招呼同事。
靳烟波眉峰抽了下:“刚刚她跟你说了些什么?”
安保哼了声:“我劝你还是赶快离开这儿,你长的人模人样,想不到居然做出这种变态的事来!”
靳烟波:“……”
看着池乔消逝的地方,靳烟波磨磨牙,回身走人。
他回车中,越想越生气,拿手机打电话去,只响了声,电话便被扣了。
靳烟波的脸,更黑。
刚刚她主动接近自个,就是想解锁。
想着想着,靳烟波又控制不住笑出声。
这女的还挺聪明,知道怎样才能转移他的关注力,而后乘机遛走。
靳烟波在车中坐了会,正想离开时,看见副驾的袋子。
他拿过袋,开车门。
将袋子给安保,并给两张钞票作为酬劳,“麻烦将这给刚刚那个女士,她住在……”
不等安保说什么,靳烟波回身离开。
……
池乔刚出电梯间,就接到靳烟波打的电话。
她就直接挂电话。
怕他还打来,她径直关机。
想到刚刚她离开时,他那憋屈的神情,池乔就暗爽。
能算计到他,只怕没有几人,她今天居然成功,也算史无前例。
池乔回屋将自己瘫沙发,不想动,躺沙发上,张着眼看着天花板。
没有过一会,门铃音忽然传来。
池乔吓一大跳,“不会是靳烟波吧?”
但她进来时,已跟安保说了,不准放他进来……
然而靳烟波手腕那样多,忽悠俩保卫感觉不在话下。
池乔有些怂,她刚刚那样挑衅他,他要是真找上门,她不会死的很难看?
也许是见她一直不开门,门铃音不响了。
池乔舒口气,看起来他放弃,又走了。
然而下一刻,敲门声传来,随之还有声音:“住户你好,我是小区安保。”
安保?
池乔呆了下,起身走去。
安保怎会找来?
她走到门边,从猫眼中看,还真是穿制服的安保,并且还是刚刚那她刚过的安保。
池乔开门。
安保看见她,赶快说:“你好,打搅你了,这是刚刚那个先生给的,说叫我将袋子交你。”
池乔一呆。
安保递来的袋,正是靳烟波给她买的甜品。
她刚刚从他车上急匆匆跑下,忘拿了……
想不到他居然托安保给她送上。
池乔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接过袋,道谢,安保离开,她闭上门,好一会才叹气。
回客厅,她将蛋糕拿出,一人默默吃起。
……
有些腻。
只是她还是吃了。
剩下一小半也没吃完,她放在冰柜,回来开手机,有靳烟波发来的消息:“好好休息,晚间记的吃饭。”
池乔抿嘴角,没有回。
回卧房,洗澡,直接去休息。
她原本想着只咪下,想不到一觉睡的特沉,等张开眼,已是次日早上。
一睡十几小时,她头昏脑胀,起来去洗了把脸,才觉的舒服好多。
又饿了,她去煮了粥。
等粥熟时,她才抽时间看了眼手机。
有童舒发来的消息。
“我无事。”
池乔瞧了瞧时间,想着这会她该醒了,就直接拨打去。
响半天,电话才被接起,池乔径直说:“童小姐……”
“我不是童小姐,我是欧阳俊。”
电话中传出男人低哑质感的声音,还有喑哑,仿佛是刚起床。
池乔目瞠口呆,怎会是他?
他怎样接了童舒的电话?
这俩人……如今不会睡在同一张床?
随后又想他们关系,池乔又觉的默然。
同睡一张床,仿佛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
“一早就打电话,靳烟波没告诉过你,扰人好梦很不道德的么?”
欧阳俊喑哑的声音中还带着恼火。
池乔只觉的他莫明其妙,“我打不打电话,跟靳烟波有什么关系?”
欧阳俊嘻笑:“你以为我眼瞎?看不出来你们俩有不正当关系?”
池乔气急败坏:“你跟他才有不正当关系!”
“不好意思,我很直的。”欧阳俊被吵醒,性子很不好,刻意讲话气她,“四哥才死多长时间呀,你就跟别的男人好了,我四哥如果泉下有知,还不得气活过来?”
池乔脸色一下变的苍白。
欧阳俊看不见她的人,自然也不晓得她的脸色,继续嘲讽,“你想找男人也可以,但找靳家人,还找四哥的长兄,是刻意的么?周旋在俩男人间,并且还是兄弟,你不觉的这是给我四哥戴绿帽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