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了眼傻柱,激动的抱住他手臂,“傻柱,谢谢你!”
“不用……谢!”满嘴是血的傻柱脸红了,尤其感觉到了秦淮茹贴在他手臂上,舒坦。
“只要大家拦住沈浪,谁拦了,一人三块!傻柱出钱!快帮帮棒梗啊!”
前一秒,激动地快落泪的秦淮茹。
后一秒直接甩开傻柱的手,对着蠢蠢欲动的邻居们喊。
反正钱不是她出,傻柱愿意出钱,人越多越好,棒梗才越安全。
钱的力量能有多强大?
听到按住沈浪,人者有份,一人三块呢。
大院里的邻居们,尤其之前去过沈浪家,看着小米粒吃老鼠药不管的那些人。
之前有没站出来的,这会儿为了钱,也纷纷上场,将沈浪围在中间。
“沈浪欺负棒梗就是不行!”
“对!棒梗可是个孩子!”
“他还是贾家的宝,独苗苗!”
“沈浪家的小米粒是个女儿,他以前不是不喜欢吗?那就是个赔钱货!”
“说的也没错!吃了老鼠药不是没死吗?老鼠药也不是真的!”
“按住他!让他打我们?”
“对,揍他!”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沈浪竟然身手了得,凡是靠近者,不是被踹飞,就是被扇飞。
他还会过肩摔,擒拿术,更是招招击中人要害。
瞬间这些想要为了三块钱按住沈浪的人,都被沈浪打的落花流水,躺在地上哭着求饶。
沈浪一脚脚踩着这些人的肚子,手脚,脑袋和双腿等身体部位。
就差脚踏着这些人‘尸体’,走到棒梗面前。
傻柱拉着秦淮茹,赶紧挡在他身前。
“沈浪……你找打是不是?”
“滚!”
沈浪一脚踹在傻柱脑门上,就见傻柱像个球一样,像身后滚了好几圈,咣当一声后脑勺着地,摔晕了。
秦淮茹纤弱的身子,颤颤巍巍的站在那儿,梨花带雨的求一句。
“沈浪,求你放过棒梗!”
“他真的只是个孩子……啊!”
沈浪一巴掌扇过去,将这朵白莲花给扇到一边去。
贾张氏和贾东旭娘俩抱着棒梗,见沈浪到了他们跟前,脸色苍白,不知道如何是好。
贾张氏给贾东旭使眼色,她一把按住棒梗后脖颈,将棒梗给按着跪在地上。
然后给贾东旭使眼色。
“奶……你疯了?”
“让我给这个街溜子跪下干什么?”
“我不要!”
“我之前还被他吓尿了!”
“我恨死他了……我嘴巴还疼!”
“我不要给小米粒这个赔钱货的爹下跪!”
贾东旭见他娘一直给他使眼色,不知道她想传达什么。
看着他儿子下跪,他心疼的要给扶起。
啪!
“啊!奶!你打我?”
贾东旭这才明白,原来他娘是想让他来一出苦肉计。
当然他们打棒梗,一定是心里有数,不会打的太狠。
只要蒙混过了沈浪的双眼,就能够救了他家棒梗,也不会让棒梗被打了。
贾东旭装出一副凶狠的表情,边举起手,边骂着棒梗。
“小崽子!”
“你嘴巴被打歪了,不疼吗?还敢乱骂人?”
“你被你沈叔叔打,你活该啊!”
“我……我今天也不惯着你了,就替你沈叔叔揍死你!”
贾东旭已经酝酿气氛差不多了,控制下手中的力度,朝着棒梗的肩膀垂下去。
打人不打脸,他才不会打他儿子脸呢!
啪!
“啊!”
一声痛叫,吓的贾东旭手捶空了,身子一酿呛,差点摔倒了。
他扭头一看。
沈浪一耳刮子,将棒梗给扇倒在地。
“儿子!”
“沈浪你……”
贾东旭气红了眼睛,想要扑向沈浪,跟他拼了。
“打的好!棒梗该打!”
沈浪扫了他一眼,吓的他顿时停下动作,讨笑的说句话,转身要回去抱起棒梗。
沈浪一脚将贾东旭给踢到一边去,揪住棒梗衣领,将他给提起来。
棒梗脸肿了,嘴巴更歪了,他胆子这会儿却比之前大多了。
裤子还没尿湿?
“怎么不骂了?”
“小米粒……赔钱货……啊!”
沈浪见贾张氏不知何时手里举着一个砖头,拍过来。
他将棒梗挡过去,正好正中了棒梗传宗接代的地方。
“啊!”
棒梗惨叫一声,低头一看,哇一声哭出来。
“奶!我疼……是不是断了?”
咣当!
贾张氏吓的丢掉了手中的砖头,要去从沈浪手中抢走棒梗。
“贾大妈你够娘们,够狠!”
沈浪将棒梗丢给贾张氏,因为力气太大,贾张氏抱着棒梗,两个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棒梗!”
“我的儿子哎!”
贾东旭和秦淮茹冲过去的时候,棒梗已经疼的晕过去。
贾张氏想要说话,下巴不能动,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急的哭了。
这可是她的宝贝大孙子,是贾家唯一的独苗苗,怎么能断子绝孙呢?
“傻柱呢?”贾东旭想到了什么,赶紧推了一把身边的秦淮茹。
“傻柱晕倒了。”秦淮茹早就看到了,只是不想管傻柱死活而已。
“去!把傻柱叫醒!”
“哦!”
贾东旭给秦淮茹使眼色,秦淮茹不敢得罪她丈夫,只好走到傻柱面前,用手轻拍了下傻柱的脸。
“傻柱!”
“傻柱醒醒啊!”
傻柱刚才是装晕,怕沈浪揍他。
也怕秦淮茹见他站在那,还会让他去跟沈浪打,他哪里是沈浪的对手。
听到秦淮茹唤声,傻柱这才缓缓睁开眼。
“我没事!秦淮茹,你不用担心我!”
秦淮茹一见傻柱醒了,高兴的抓住他的手,眼睛亮亮的道:“太好了,傻柱你醒了!”
“东旭,傻柱醒了!”
贾东旭一听傻柱醒了,赶紧对秦淮茹说:“你让他赔钱,快点!”
“棒梗和妈要去医院,让他赔钱给我们。”
傻柱又不是耳聋,听到贾东旭的话,真后悔没有经得住秦淮茹诱惑,竟然睁开眼了。
“傻柱!棒梗刚才被我妈给用砖头拍坏了。”
“哪儿啊?”
“拍在了……哎呀,就是和小姑娘不一样的地方!”
傻柱还特意看了眼秦淮茹,被秦淮茹瞪了一眼。
“东旭让我跟你要钱!”
“这可是救我家棒梗的救命钱啊!”
“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个当妈的也不想活了。”
傻柱一见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样子,就心疼的要命,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歪歪斜斜的就要往中院住的地方去。
“秦淮茹……我这就去给你们拿钱!”
沈浪盯着傻柱背影看,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傻柱!你欠了可不止贾家一家钱?”
“刚才还不是要按住我,人者有份三块钱吗?”
被沈浪打倒在地上的邻居们想起这件事了,都从地上爬起,将傻柱围在中间,跟他要钱。
“不对!是六块钱!”
“之前说是无论谁去派出所,一人三块?”
“这次又一人三块,那就是一人六块?”
阎埠贵家人多,这种时候怎么能少了他精打细算,从中获得好处?
傻柱恨恨的瞪了眼他,这会儿又被这些人围着,每人都要六块钱。
“给什么给?”
“你们又没告成沈浪,又没按住沈浪,这钱不能给!”
傻柱死鸭子嘴硬,换来的是更多人朝他喷口水,说他说话不作数。
“不给就打啊!就不信有些人不怕疼!”沈浪‘好心’提醒邻居们一句。
这些人还真了听了他的话,朝着傻柱开始拳打脚踢起来,让他还钱。
“行了!都别闹了!”
一道低吼声传来,就见一大爷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走了过来。
聋老太太这一声吼,果真受用。
傻柱被她护住了,没有人在对他拳打脚踢了。
“老太太,您来的……可真是时候!及时雨!”
傻柱满嘴漏风的说着,倒是引来了聋老太太嫌弃的眼神看了眼。
“沈浪,你看今天,看在我这个老太婆的面子上,就放了这些大院里的邻居吧?”
聋老太太被易中海扶着,走到沈浪面前。
想要沈浪买她一个面子,今天小米粒吃老鼠药的事,就息事宁人。
沈浪对上聋老太太那一双浑浊却又精明的眼神,不由得脸色黑沉下来。
“若我说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