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复看着刘海中,没有说话,转身离开。
易中海面色阴沉,心里明白这事儿没那么容易结束了。
心中暗恨徐光复之余,也在心里念叨聋老太太,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现在还要他擦屁股。
心中不爽之余,又有些悲凉,要不是为了养老,当年自己何必要和这个老太太搅和在一起呢。
易中海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往后院去了。
刘海中看着徐光复离去的背影,感觉一大爷的权威遭到了挑衅,气的脸上的肥肉一跳一跳的。
恶狠狠的看了看徐光复,吐出两字:“散会!”
徐光复回到家,守着雨水说了会话。等雨水眼皮都开始的打架了,徐光复起身回屋。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搬床。
床放到靠墙,本来在靠墙的书桌和书架搬到窗户边。
躺在靠墙的床上,徐光复慢慢睡去。
后院,易中海向聋老太太汇报了大会情况。
聋老太太脸色阴沉,在易中海耳边说了几句。
易中海一脸喜色从聋老太太家出来,急匆匆往外走去,出了大院。
……
第二天一早,徐光复起床来到雨水的房间。
敲门进屋,看雨水精神还不错,提醒她按时吃药,先不要着急上班。
出门买了早饭,拿给雨水后上班去了。
来到派出所,众人纷纷表示关心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徐光复一一应对完,来到张峰办公室。
“光复,昨天发生了什么事?一天没来上班?”
“嗐…没啥事儿。不值一提!”徐光复摆摆手道。
“行,有事你说话!”
“好,我打个电话!”徐光复点头道。
“你用吧!我得去区里开个会。你完事把门关好。”张峰收拾东西起身离开了。
徐光复点点头,“行!你去吧!”
徐光复打过去一个电话。
“喂?你好!”
“刘哥!我徐光复。”
“光复啊,怎么想起我来了?”
“这不是有事儿求到刘哥头上了嘛!那个是这么个事儿,东城区有个叫陆任嘉的,他的事儿可不小,小弟我给老哥送功劳来了!”
“光复,你现在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你这分明就是给我找事儿来了!”
“哎呦,我的好大哥啊!拔除隐藏的蛀虫那可是你的责任,我这可是为了不让你失职!”
“行行行!我会调查的!”
“行!那就这样,回头请你喝酒!”
挂完电话,徐光复又拨出一个电话。
“你好!请问你找谁?”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婶子,我是徐光复!叶叔在家吗?”
“哦,光复啊!你叶叔不在,上班去了。”
“那行!婶子,晚上我上家吃饭去,您可得提前备好饭菜啊!尤其是红烧鱼!”
“行!你放心,红烧鱼少不了你的!”
“好嘞!那婶子咱们晚上见。”
……
出了所长办公室,徐光复心情大好。乐滋滋哼着歌回到刑侦科。
中午吃完饭,张峰脸色难看的回到派出所。
回到派出所第一时间喊来徐光复,提醒道:
“光复。我今天去区里开会,郝局长让我提醒你,区里的领导点名批评你了。说是你仗着警察身份在院里作威作福,批判你有旧警察思想!听老郝的意思,是一个姓陆的在搞事情。”
“没事!跳梁小丑罢了!姓陆的蹦哒不了几天。”
晚上下班,徐光复骑车直奔叶家。
吃完饭,徐光复摸摸肚子,道:“红烧鱼还得是婶子您做的!就是好吃!”
“就光复你嘴甜,看你叶叔,吃的直皱眉!”
“叶叔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光复,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儿吧?”
“没啥大事,我就是发现了些问题,找你汇报一下。”
“哦?走,咱们去书房说!”
“李叔,是这样!我们院有个老太太,档案显示……。这里面问题很大啊!听说是区领导给办的!”
“就这点儿事?这事儿你自己就能办了吧!”
“这事是小事,我找您这么大尊佛哪能就办这点儿事!这事儿事小,我是怀疑这种事不是个例,所以这才找叶叔提个醒,我们的队伍里有些人已经变质了,我这不是怕你被波及嘛!”徐光复想到几年后的风波,有些担忧。
“嗯…光复你说的对!我会彻查此事!”
“行!叶叔你有数就行,就这事儿!我这就回了,您忙着吧!”
……
一个星期过去,四合院风平浪静。
院里有些人甚至以为徐光复这是无可奈何了,每天拄着拐在前院晃悠,时不时说几句年轻人没礼貌!
这天,终于天变了。
王秀华主任亲至四合院,召开了全院大会。
吴金莲,也就是聋老太太。存在欺骗党和组织的恶劣行为。鉴于其年纪过大,法外开恩,处理结果如下:撤销其五保户资格,财产全部没收。
出于人道主义,房屋暂住,死后才会被收回。
随即,街道办的人进入聋老太太家中,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一共500来块钱和一些金银首饰没收。
街道办的人离开的那一刻,聋老太太脸色灰败,如同行尸走肉般回了后院。
从此,压在四合院众人头上的一座大山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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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聋老太太马上下线了,各位敬请期待~
最后,机器人朋友们,出来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