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鬼王鬼舞辻无惨大吼一声,随后鬼王鬼舞辻无惨的血肉竟瞬间扭曲变形,鬼王鬼舞辻无惨的身体居然变成了暗红色的细线,瞬间插入房间墙壁之内。
随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无数细线从房间之内扎了出来,一道又一道,数不胜数,竟直接将底下众多的丧尸打成了筛子,直愣愣的倒在地上。
“这便是,无间地狱吗!”
灶门炭治郎,祢豆子,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还有岩柱悲鸣屿行冥,风柱不死川实弥,霞柱时透无一郎,水柱富冈义勇,虫柱蝴蝶忍等人看着向他们这边不断延伸冲出的血肉黑线,也是瞪大双眼,面色大变。
此时那鬼王鬼舞辻无惨所化的无尽血肉黑线,基本上已经将涌进来的所有丧尸全都捅成了筛子,残肢满地,血流成河,尸体的腥臭和腐朽味儿充斥着所有人的感官,让人作呕恐惧,仿佛置身于无间地狱一般,恐怖异常。
而鬼杀队众人使用日轮刀发现,不论是何种呼吸法,哪怕是岩柱悲鸣屿行冥,风柱不死川实弥,霞柱时透无一郎,水柱富冈义勇,这几位在鬼杀队柱中算是实力更强的柱们,拼尽全力,也仅仅只是将一两根血肉黑线斩断而已,由此可知,鬼王鬼舞辻无惨所化的这血肉黑线究竟有多坚韧,就算是平常鬼王完全体的状态,血肉硬度都无法媲美。
就连楚天使用日之呼吸拾贰之型炎舞,那巨大的炎阳之力,也仅仅是斩断百根血肉黑线,但是鬼王鬼舞辻无惨所化的血肉黑线哪至百根,就算千根,万根,百万根都不止,更何况这些血肉黑线还在不断的出现,斩击!
鬼王鬼舞辻无惨这招,威力确实称得上是无间地狱!
“哈哈,卑微的蝼蚁们,在这无间地狱中,化作我的血肉冤魂吧!”
这时鬼王鬼舞辻无惨尖锐的咆哮声在所有人耳边回荡,好像催命的符咒一般,让人心颤!
而那看似无尽的血肉黑线也不断的向外冲击延伸中,向灶门炭治郎,祢豆子,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岩柱悲鸣屿行冥,风柱不死川实弥,虫柱蝴蝶忍等人绞杀过来,可供几人躲藏的空间已经余留不多。
见此,楚天赶紧拿出上弦之肆鸣女的头颅,想要操控无限城,将鬼杀队众人移动出这个危险地带,但是楚天却发现根本行不通。
鬼王鬼舞辻无惨这招血鬼术,无间地狱,竟能够将整个无限城全都控制住,无法移动,无法瞬移!
“鬼舞辻无惨,既然这样,就让你试试这招吧!”
楚天轻笑一声,手中日轮刀轻轻一挥,刀上的炎阳之力轻轻一抖,随着楚天重新不断使出日之呼吸剑技,从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天,日之呼吸叁之型烈日红镜,日之呼吸肆之型幻日虹。日之呼吸伍之型火车,日之呼吸陆之型灼骨炎阳,日之呼吸柒之型阳华突,日之呼吸捌之型飞轮阳炎,日之呼吸玖之型斜阳转身,日之呼吸拾之型辉辉恩光,日之呼吸拾壹之型日晕之龙头舞,日之呼吸拾贰之型炎舞!
日之呼吸剑技以壹之型圆舞为头,拾贰之型炎舞为尾,十二大剑技依次被楚天使用出来,而楚天手中日轮刀上的炎阳之力,也逐渐不断缩小,最终形成一道毫不起眼的白光!
但是这道白光,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就连鬼王鬼舞辻无惨的无间地狱都为之一滞,仿佛停顿了下来。
“日之呼吸拾叁之型,初!”
“斩!”
只听楚天轻呼一声,手中散发着淡淡白光的日轮刀轻轻一挥,刹那之间,就好像天地东边初生的太阳一般,白光大作,生命之力充斥整个空间!
底下鬼杀队众人好像被这白光刺得睁不开眼睛,纷纷抬起手臂阻挡,而周围也响起鬼王鬼舞辻无惨凄厉的惨叫声。
楚天这一斩击的时间,过得很快,但也过得很慢!
白光散尽,那笼罩整个空间的血肉黑线已经全部消失不再,而地上鲜血依旧,满地尸骸,楚天背后伸出恶魔之翼,如同滔天血海上的大魔一般,但是手中的日轮刀依旧璀璨,上面的初生之力,给众人以平和宁静的感觉,让人心安,与脚下的滔天血海,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鬼舞辻无惨,死了吗?”
就在全场寂静的时候,鬼灭之刃世界的主角,灶门炭治郎,突然略带疑惑,声音嘶哑的说道。
“好像,好像是这个样子吧!”
我妻善逸此时也瞪大双眼,满脸诧异的看着周围,同样疑惑的问道。
“刚才那白光晃得俺没有看清,但是鬼柱大人刚刚那一招剑技,确实太强了,鬼舞辻无惨那家伙,应该活不下来吧!”
嘴平伊之助也用手拖着自己脑袋上挂着的半个猪头,环顾四周,满脸诧异的说道。
“或许,鬼舞辻无惨真的死了吧!”
栗花落香奈乎也有些犹豫的缓缓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灶门炭治郎,笑着说道。
“哥哥!”
这时旁边灶门祢豆子突然发出的声音让周围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栗花落香奈乎等人瞬间脸色大变,灶门炭治郎更是直接转过身来,满脸激动的握住面前,双眸重新焕发光彩,面容也逐渐变得柔和,恢复人样的灶门祢豆子,声音颤抖的说道。
“祢豆子,祢豆子,你刚才跟我说什么?”
“哈哈哈,祢豆子,你恢复成人了?”
我妻善逸更是愣了一下,随后直接一把推开灶门炭治郎,眼中含泪,看着灶门祢豆子大声说道。
“祢豆子,俺山大王,总算看到你有个人样了!”
嘴平伊之助也是双眼含泪,都顾不上管自己的猪头头套,指着灶门祢豆子笑着说道。
“哈哈哈,祢豆子变成人了,祢豆子变成人了!”
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等人都不由得欢天喜地的大叫起来。
“等等,祢豆子重新变成人了,那是不是就意味着鬼舞辻无惨消失了?”
这时,炭治郎突然想到什么,缓缓说道。
“南无阿弥陀佛!不,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就在众人准备欢呼之际,岩柱悲鸣屿行冥却眉头一皱,双手合十,看着半空之上的楚天,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