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鹤才不在乎,等下谁弄谁还不一定的。
走进客厅,陈凤正侧耳听着徐妈告黑状,眼睛微眯,闪着恶毒的光,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自己。
苏雪鹤特别想大声笑出来,陈凤这副想弄死她可是,又弄不死她的样子,让她心情大好。
【警告警告,11点钟方向发财树里藏着摄像头,陈凤的口袋里有录音笔,是否开启干扰模式。】
苏雪鹤对他们更是鄙夷,心里默念道:“开启。”
隐藏在发财树中的摄像头忽然出现了雪花,录音笔发出了滋滋的声音,就自动关闭了,关于苏雪鹤的身影和声音是一点都没有录到。
见到苏雪鹤进来陈凤手一挥,徐妈推到她的身后,高扬着下巴。
苏雪鹤毫不客气的找了位置直接坐下:“哟,徐妈你这脑袋抬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现在是准备狗仗人势呢。”
“你….”
陈凤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心里暗暗的嗤笑,还以为这个小贱人脑子撞了一个长进了呢,还是一个没脑子的,以前是软绵的性子,现在就是个冲动没心计的傻子。
陈凤侧首呵斥了徐妈一声:“闭嘴,你这个恶妇,雪鹤是我们家的大小姐,你是怎么和主人家说话的?”
徐妈垂下头来:“是,都是我的不是。”
苏雪鹤淡淡道:“好了,有事儿快说,有屁快放,我没兴趣听你们在这敲锣打鼓。”
陈凤脸一僵,压住自己的脾气,挤出几滴猫尿:“雪鹤啊,妈这辈子就求你一件事儿行吗?”
“哎呀,真是稀奇,你以前可不是会低三下四的人,都是直接动手的啊。”苏雪鹤眨着眼睛。
“……”陈凤恨的咬牙,脸色愈发难看。
苏万起看情况不对,摆出一副慈父的模样道:“雪鹤啊,你妈妈她知道自己错了,我们年纪现在也不小了,以后还得靠你们养老,也想清楚了很多,我们走了后,你们姐弟三人是要互相扶持的。”
苏雪鹤听完他的长篇大屁话,这才抬眸感兴趣的看了他一眼。
毫无波澜应答了一声道:“哦,说完了?”
“真是不好意思,我没办法原谅从小对我施暴的人,就算你们是我长辈也不例外,更别说,苏宁宁现在还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
苏万起那双精明眼闪过几分阴毒,悄悄给了陈凤一个眼神。
陈凤梨吗跪在苏雪鹤的面前,苏雪鹤也不躲,饶有趣味的看着。
她一边捶着胸口一边哭:“雪鹤啊,妈妈错了,你原谅妈妈吧,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我跪着给你求饶,只要你能原谅我,让我跪到你消气都行。”
苏雪鹤静静地看着她表演,依旧淡定的坐在沙发上不为所动。
她都能猜到,陈凤嘴里说着,心里指不定骂着她呢。
“是吗?那你跪着吧,跪到我满意为止也成,把你以前对我说的事儿,全部都说出来,必须一个都不漏。”苏雪鹤揉揉发疼的胸口。
陈凤哭声一顿,左手攥紧沙发。
这个贱种,要不是今天设了局,她会受这个屈辱吗?
眼见着她快绷不住了,苏雪鹤拿出了一份合同放在他们面前。
戏还没演完呢,而且,她还不想陈凤这么快就起来。
这个跪可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原身而受的。
“听说,公司资金有问题,我特地带了一份惊喜给你们,你们看看。”
苏万起起身的动作一顿,视线移到了那份合同上,眼皮一跳,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他并没有立刻去看,而是询问道:“这是什么?”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苏雪鹤扬扬下巴。
陈凤想借机起来,被苏雪鹤给按住了肩膀:“嘿,不是说要跪到我满意为止吗?你现在起来,等下我可不认账,到时搞不好,你还得重跪。”
“你….”陈凤扶着沙发,几次三番想要起来都被按的死死的。
她咬紧后槽牙,心里一个劲儿的骂着苏雪鹤。
这个小贱人,到底是吃了什么?力气怎么这么大。
苏万起拿起合同一看,竟是房屋买卖合同,惊慌的快速翻到最后一页,卖方是他亲手签下的名字,买方是苏雪鹤的名字,身子往后一倒。
手臂抬起,颤巍巍的指着苏雪鹤:“你,你这个孽障。”
苏雪鹤抬眸,移开了压着陈凤的手:“怎么?不高兴吗?我可是干下了一件好事儿呢。”
苏万起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以前拿着她的银行卡,就是想着压制她,不让她出头,随时都能毁了她。
在外人看来,她确实是做了好事儿,但是这不是他所想要的。
这次是买下了房子,那下一步呢?她已经慢慢脱离了他们手掌心的控制。
陈凤得到了解放,立马起来抢走那份合同,发疯了一般撕了合同,声音尖锐的怒骂:“小贱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你哪里来的钱。”
虽然上次因为钱的事儿闹了一番,但是他们并没有将银行卡归还,那些接的综艺活动,他们更是知道,一个月也就那几万块,根本不可能买下别墅的。
苏雪鹤淡然的坐在位置上看着两人发疯,掏了掏耳朵:“我哪里来的钱,关你什么事儿?现在这里已经是我的家了,请你们离开我的地盘。”
其实那些个银行卡原本就不是她的,而是原身的,她就没想过要回那些钱。
再而就是她的身份证一直都被陈凤把持着,以前的原身因为从小被实施虐待,暴打,早就产生了心理阴影,完全不敢去补办身份证。
但是她来了后,就立马去补办了,所以,这段时间买下了这栋别墅。
一边的徐妈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冷汗直冒。
“做梦。”陈凤尖满脸狰狞,往苏雪鹤的身上扑还咆哮道:“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