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也对那个自己曾经喜欢过的男子有着强烈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可以让自己为了忘记不惜饮下忘川泉水,不惜忘下一切?
显然,对于墨染突然之间的回答竹风有些诧异,不过很快竹风便反应了过来。
看墨染回答的如此的没有犹豫,竹风没有说什么,不过心里面却是高兴的。竹风推开了门离开。
墨染在竹风走了之后,打开了窗户。墨染住的这间原子还算宽敞,所以放眼望去倒是别有一番风致。虽然如此,但是墨染却没有心情来欣赏,她关注的是明天她该怎么办。
第二天。
第二天,竹风早早的等在了墨染的院子之中。
墨染全部都收拾好了之后,打开房门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景象。平日安静的院子里面此刻挤满了人,不过她却不认识几个。
她看见的就只有站在最前面的竹风和子彦。竹风噙一丝浅笑,明明年岁已深,却有一副仙人之姿。日光下美好的身影让墨染没有办法用词语来形容他。
旁边的子彦则没有竹风的那种表情。
明明知道墨染要走的,但是当自己真的面对这样的景象的时候,他还是感觉舍不得。
这魔界于他来说是一种责任,他必须要为自己的父母报仇,必须拯救魔界的人于水火之中。
墨染那时候发现乐邪的招式有问题之后,后来便告诉了子彦。
最后两个人一致认为是乐邪修炼了邪功,那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生机就是那无数童男童女的性命。
这是他的责任,所以即使他想要报恩,但是现实也不允许他离开。他只能无奈的看着她跟着别人走。他早就该知道,她这样的女子是不会为谁而逗留的。从在羽宸宫她打败自己的时候他就知道。八壹中文網
现在这种情形甚至让子彦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是正确的,比起这魔尊的位置来说,他更想要陪在她的身边。想到了这里,便急忙制止了自己的想法。
这种想法是不孝,他怎么能?
正在想着的时候,墨染开了口。
“子彦,我要走了,从今以后的你也不是子彦了,你是乐彦,你有着自己的责任,自己的承担。你必须要照顾好你自己的子民。此时你的还不是乐邪的对手,所以你应该加倍的努力来提高自己的实力,否则后果,你应该知道。”
听着墨染说的话,子彦狠狠的点了点头。他都知道,知道墨染走了以后,他便不能依靠任何人,再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的庇佑他,也再没有一个人让他真正的相信。
看样子子彦听见了自己的话,墨染走向了竹风的方向。
“走吧,让我见识见识天宫是什么模样。”
“嗯。”
说完之后,两个人便向门口走去,后面的人主动的为墨染和竹风让出了一条路。
“好好的照顾自己。”
说完,墨染便腾云如空,不再回头。
竹风也跟了上去,墨染丝毫没有放慢速度,因为她知道以竹风的能力一定可以跟得上她。
正如墨染所料,竹风果然很快的便跟了上来。
墨染所认为的是有依据的,虽然墨染能够大概的摸透竹风的实力,但是她发现,即使经历了这么多的自己依旧跟竹风相差很多。
不过这也正常,他也不知道活了多大的年岁,据说他存在的时间要比玉皇大帝和王母的存在时间还要长。所以墨染也没有什么诧异的。
两个人并肩而行。因为两个人功力都很厉害,所以只是两日的时间,两人便到达了天宫。
看着天宫的大门,墨染只觉得熟悉,这里自己曾经见过,不是疑问,也不是猜测,就是肯定。
没有等竹风带路,墨染便按照自己的印象走到了一个地方。
那地方有些破烂,但是却仍旧气势非凡。
墨染看了看上面的牌匾。“苍安堂”。
墨染的头中闪现过衣服画面,也是这些地方,很多人的样子,但是画面一闪而逝,墨染没有看清那里面的人都有谁。
竹风也过来了,墨染下意识的看向了竹风,脑子中又闪现出一幅画面。是一个老头慵懒的坐在椅子上面,浅笑着看着身前的一个女子。
虽然画面很快就在墨染的脑海之中消失了,但是墨染还是清楚的认出了那个女子,那就是自己。
这是自己曾经的记忆么?
墨染走进了苍安堂里面,竹风并没有阻止,只不过墨染一进去便觉得头有些疼,特别是看到了一个不惹人注意的角落的时候,墨染头痛欲裂,险些昏厥。
这个时候自己的左臂突然之间出现了一种暖洋洋的感觉,让自己的头脑瞬间清醒,也让头痛的感觉慢慢的缓解了下来。
墨染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是竹风。
“谢谢。”
竹风笑了笑,“谢什么,我是你的师傅。你曾经可从来都没有对我这么客气过。”
听了竹风的话语,墨染只觉得自己的心理面暖洋洋的。
给了竹风一个笑容,最后和他一起退出了苍安堂。
“要去素柳院么?”
“素柳院?这个名字熟悉。”
“当然熟悉啊,你曾经住在过那里。”
“哦,好。”
两个人直接向素柳院的方向走去。
墨染指着一个奢华的院子旁边的一片竹林。“那是什么地方?”
“木竹轩。”
听了竹风的回答之后,墨染觉得心中有所触动。
“那里是素柳院?”
“是。”
“真是好奇怪的名字,那么奢华的院落竟然命名为素柳,在哪里我都看不出来它的素素在哪里。”
看着停住了脚步的墨染,竹风觉得墨染还是对于这里有些抗拒,于是便问了一句。“要进去看看么?”
“嗯,看看也好。”
两个人向着那里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片竹林里突然之间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来人有着绝世之姿,让人不得不将目光聚集到那人的身上。
来人着一身黑衣,在这代表着光明的天宫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仿佛本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