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锦见状也是惊讶无比,心中多有诧异,不过这些话始终都没有说出来,此时此刻,淡定的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花眠。
“你们,下去吧。顺便把这个碍眼的,给扔出去。”
花眠说着,踹了踹地上躺着的车夫。
下人们闻言答应一声,连拖带拽的,将车夫带走。
此时,偌大的院子只剩下阮月锦与花眠。
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没一会儿,还是花眠轻笑了一声,先开了口,“阮姑娘,好久不见!”
“是,自从狩猎的事情结束后,我们就没再见面了。”
“第一次见的时候,阮姑娘只是一个郎中,第二次见,却已经成为月公子的夫人,这一次见面,竟然成了云腾国的来使。”
花眠对阮月锦的身份,也产生了好奇。
此时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阮月锦的方向。
“我的身份到底如何,这个跟我们两个人的相处,有什么关系吗?”
阮月锦的反问,让花眠一愣,瞬间他笑出了声音,“的确是没什么关系,只是若是阮姑娘做出威胁花家的事情,我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管!”
“什么意思?”
阮月锦揣着明白装糊涂,此时诧异的看着他,佯装不解。
花眠也是个聪明人,自然清楚她现在的表演。
“没什么,只是希望阮姑娘做完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后,离开这里!”
“你放心,等花家家主寿诞结束后,我自然会离开。”
“那就好。”
花眠说着,转身就要远走,刚走没两步,他突然停了下来。
“阮姑娘来的时候,途径了楚城吧?”
话音刚落,阮月锦的眉头紧锁。
“可在楚城见到了我的胞弟,花晓?”
花眠转身,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方向。
“没看到!”
阮月锦当然不能承认。
“这样啊,我倒是好久都没见到他了,倒是还有些想念我这个弟弟。”
花眠说完后,快速的远走离开。
阮月锦一言不发,看着他的背影,什么话都没有说……
上官珏回来的时候,阮月锦就坐在屋子里面,正看着阮清清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月儿,怎么了?”
上官珏轻声的询问着,双手放在了阮月锦的肩头。
瞬间,阮月锦回了神,“你回来了!”
“刚才,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的。”
阮月锦从一进入花家开始,就觉得心慌,也不知道为什么。
尤其是刚才听到花眠那么说后,她更加重了这种感觉。
上官珏闻言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点了点她的鼻子,“傻丫头,是不是饿了,要不然让他们下人给我们做些吃的?”
“不了,等清清醒了再说吧,你还没告诉我,你去了那里见花中桓如何?”
“这个老狐狸,一直在套我的话,想要让我说出来关于龙雀的下落,还有为什么任修没有亲自前来,只让我们两个陌生的面孔过来。”
“这样啊……”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那书房里面,不仅仅有花中桓,还有那个女人。”
“又是在亭中所见的女人?”
“是,当时她正坐在一旁饮茶,还遮盖着纱帘,只是这女人的仪态太引人注目,我即便是不想注意,也看到了。”
“她是谁……”
阮月锦觉得,这女人十分的蹊跷。
上官珏摇头,“我从来都没见过她,这女人只怕不是扶骞国的人。”
阮月锦点头,对上官珏的分析十分的赞同。
“对了,我听说花眠来了这里?”
“嗯,这人居然在问花晓的下落,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阮月锦的眉头紧锁。
“那要不要……”
“再等等,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再等一等,观察一下,我总觉得,花晓跟花中桓他们在下一个大棋,你知道今日在城外与我们产生矛盾的人是谁?”
“若是没猜错的话,怕是马家的人,那马车上的印记,就是马家的。”
“你知道?”
阮月锦有些诧异。
“不过是攀上了齐丞相的高枝,我听说齐丞相的夫人,对马家的人也不是特别的好。”
“就是马家的人,方才花眠直接将他们给轰出去了!”
“轰出去?”
上官珏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极为的惊讶。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现在这种情况居然把朝廷所派来的人给轰出去,这背后的深意,可就太明显了。八壹中文網
这马明的背后,说小了,是齐丞相。
可往大了说,那就是孟弦一脉,扶骞一国。
现在居然如此做,分明就是在告诉孟弦,花家已经有了异心。
“这宴会,怕是不会太平了。”
上官珏低声的说着,握住阮月锦的手。
意外的是,阮月锦看出了上官珏眼底的担忧。
“别担心,我们没事情,即便是再危险,我们也有脱身的本事,不是吗?”
阮月锦说着,轻轻的点了点上官珏脖颈上的项链。
顿时,上官珏微愣,轻笑一声,“是啊!”
“唔……”
二人说话的功夫,阮清清睁开了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好奇的打量着周围。
“爹爹,娘亲,你们两个又偷偷的亲亲呢?”
一醒来居然就说如此让人害羞的话。
阮月锦哭笑不得,“你这丫头!怎么就知道亲亲!”
“哎呀,娘亲,清清饿了!”
阮清清说着话,还煞有其事的用力拍了怕肚子。
撅起了嘴巴,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看着都格外的心疼。
“好,我去厨房看看,给我们家清清做些好吃的来!”
阮月锦正要起身,屋外响起脚步声,一名婢女走了进来,低声道:“几位,老爷说,让你们去正厅用膳。”
看样子,这花中桓是已经掐好了时间来的。
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么能驳了他的面子。
“知道了,我们收拾一下就出去。”
阮月锦答应一声,快步的走到了阮清清的身边,动作轻柔的帮着她整理着衣服。
阮清清有些惊讶,她现在是可以直接走的,可娘亲却如此的不慌不忙。
特别是父亲,听到婢女说完后,居然还坐在了椅子上,淡定的喝起了水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