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花时那出来,苏意欢看了看老张,安稳的睡下了。
就出去了解了今日发生的事。
“说吧,今天惠觉寺发生什么事了。”苏意欢隐忍着怒气。
“主子,惠觉寺今日有一场姻缘庙会,去了许多贵家子弟,那些贵家子弟,尤以吏部尚书嫡女张蔓蔓为主,这张蔓蔓爱慕过三皇子,可三皇子到败也没收了她。”
“继续说。”苏意欢闭眼听着。
“今日在寺内遇见了张缕小姐,便带着一群人去找麻烦,说……”
“说什么?”
“说张小姐假命清高,和三皇子睡了还不知足,说张小姐是妓女,说张小姐没见过世面。”
呵!这群人!
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
好!张蔓蔓是吧,我苏意欢跟你没完!
想到这更是心疼老张,老张孤苦伶仃一个人当时得多难受!
第二天苏意欢就找到了徐颂,得知张蔓蔓要开一场诗会。
跟徐颂说了带上自己便回去了。
很快诗会就到了,苏意欢带上了张缕,让她装作侍女,看着自己给她报仇!
“摄政王到!”随着小太监一声通传,徐颂带着苏意欢、张缕就进来了。
本来还开心出来迎接的公子哥们,看到了徐颂身后的张缕,顿时心生了惧意。
害怕?早干嘛去了!
苏意欢不屑的看着男男女女,不过一群纸上谈兵的废物,一群井底之蛙,自然看不到老张的清高。
苏意欢带着张缕落座,丝毫没管周围人的眼光。
自己也得体验体验这身份拿人的好处,跟着徐颂进来,狐假虎威的用用身份。
看着紧张的各位,徐颂开口:“大家不用紧张,本王就是来看看罢了,你们该怎样还怎样。”
众人听了这话,不一会活络起来,都开始作诗作词。
人群中应酬的张蔓蔓看见这两个女人。
本以为这张缕已经是劲敌,现在不足为惧了,没想到居然攀上了摄政王,还有她边上那个好看的女人,真让人嫉妒呢。
张蔓蔓故作大度的走向了二人。
“咳咳!二位是新来的人。”张蔓蔓想着,乡巴佬而已,名不见经传,不知道听不听得懂诗词。
“不如也做一首诗词?让我们涨涨见识,”张蔓蔓说完就嘲笑的看着两人,那眼光仿佛把两个人看穿一样。
“呵。”苏意欢轻拍了一下张缕,安慰着张缕别怕。
“看我怎么收拾他们。”苏意欢轻声对张缕说。
“张蔓蔓小姐这是在为难我们?还是看不起摄政王呢?”
苏意欢一顶大帽子压下来,张蔓蔓有点害怕的。
“哦?摄政王带进来的人想必更是见识远阔。”张蔓蔓镇定地说。
“是比你们见识广。”苏意欢嘲笑的看着在场的公子哥儿们。“但是我不想和你们几位这么恶心的人一同做诗。”
“你!”被指道的几位公子哥们很是生气。
“不就是摄政王带来的人,我们家中也是有实力的,总有摄政王护不住你的时候。”一个公子哥轻声威胁着。
呵!当她苏意欢是吓大的?
“小子,你连威胁都得靠着家里,还没断奶吗?”苏意欢嘲讽着,“现在你们立马给张缕道歉,我今天能原谅你们,不然,摄政王可是很看重我呢。”
苏意欢看着自己的手,活脱脱像一个祸国妖姬。
几人也是能屈能伸,咬着牙道了歉。
苏意欢看着解了气的张缕,接受了道歉,虽然不是很诚恳,但是重在教训。
“那您能作诗一首了吗?我们这是诗会。”张蔓蔓还执着于让苏意欢做诗,想看苏意欢丢人。
“呵,老娘心情好,走之前送你们一首。”
“本是后山人,偶做堂前客。
醉舞经阁半卷书,坐井说天阔。
大志戏功名,海斗量福祸。
论到囊中羞涩时,怒指乾坤错。”
说完苏意欢拉着张缕往外走。
“走了徐颂!今天谢了!”
“走了,井底之蛙们!”
几个公子哥气坏了,但也有怀有大志的人欣赏着这首词。讽刺意味十足!难得的词手!
忽然想到什么,苏意欢又拉着张缕退了回来,走到张蔓蔓身边。
低声说着什么,说完走了。
只见张蔓蔓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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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穆尔:哇!作者!我怎么还不和我媳妇见面!
作者:快了,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