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景琛的吻炙热的落下。
温伊犹如夜色中绽放的罂粟,妩媚撩人,令他无法自拔。
暮景琛带着失而复得的欢喜,几乎将她揉碎在自己的骨血里。
他终于拥有了她。
不过这份建立在欺骗之上的拥有,也令他生出几分惶恐,以至于一遍遍的询问她。
“宝宝,你爱不爱我?”
温伊汗津津的点了点头。
他俯身吻着她:“回答我。”
“爱你,一直都爱着。”
“忘记过去的我,只爱现在的我。”
温伊的理智被他的疯狂冲得七零八散,胡乱的点了点头。
“那你喊我一声老公。”
“老公……”
她娇软的声音夹杂着微喘的气息,犹如一只小猫一样,挠着他的心。
暮景琛用行动回应了她。
温伊的指甲嵌入他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当看到时间时,顿时抓了抓头发。
果然是美色误人。
她今天要跟一个客户敲定设计稿的。
随即拨通了萧实初的电话,还未开口,那边戏谑道:“你家那位已经替你请了假,看来体力不错啊,把你折腾到这个点才醒。”
“咳咳咳……”
“行了,再怎么说也是新婚燕尔,你就当给自己放三天假,这边有我顶着。”
“那就多谢了。”
“你要真谢我就给我透露个小道消息,暮景琛一次能多久?”
“萧实初,你无聊不无聊?”
“嘿嘿,男人嘛,总喜欢比较一下,我们家方琼可是对我很满意,宝,快来说说,他到底……”
温伊直接挂掉了电话,这家伙简直无聊透顶。
她穿好睡衣下楼后,看到桌子上有暮景琛留下的字条
“孩子我顺路送去学校了,公司那边我帮你请了假,一会儿吴姨送早餐过来,记得吃干净。”
简直是事无巨细。
温伊弯了弯唇角,心里也涌动着暖流。
对着阳光,她伸开手看了看手指上的骨戒,这是暮景琛用命给她的承诺。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有种再次陷入爱情的感觉。
明明她在情窦初开时便跟他相恋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似乎两次给她的感觉不同。
真的很奇妙。
一会儿的功夫,吴妈拎着餐盒来到了别墅。
四菜一汤,都是温伊喜欢的口味。
吴妈笑道:“太太真幸福,暮总一大早就让我熬了人参乌鸡汤,说是要好好的给你补补身体。”
温伊笑了笑,到了这个点,她是真的饿了,随即将餐饭吃得干干净净,还拍照发给暮景琛。
此时暮景琛正在开会,接收到这张图片时,唇角弯了弯。
高管们一脸震惊,向来面瘫的冷面阎罗竟然也会笑。
这不用猜也知道,准是家里那位新欢旧爱发来的。
会议结束后,暮景琛便给温伊打了个电话:“晚上收拾一下,陪我回一趟暮宅。”
温伊一想到暮家人对她的偏见,显然有些发怵:“暮景琛,我能不去吗?”
“那不行,丑媳妇早晚要见人的。”
“你才丑!”
他低低的笑了笑:“别担心,有我站在你身边,谁也不敢多言。”
挂掉电话后,温伊便开始挑选衣服跟礼物。
这毕竟算她跟暮景琛婚后第一次回暮家,虽然那两位并不怎么待见她,但是礼数总要备齐。
她挑选了一件简洁大方的月牙白旗袍,外面罩了一件亚青色毛呢。
但是在挑选礼物的时候,她却犯了难,一时间有些拿捏不住,便给暮景琛发了条信息。
“老爷子喜欢什么东西?”
暮景琛几乎秒回:“你只需要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礼物我来准备。”
温伊:“那不行,这是我的心意。”八壹中文網
暮景琛忽然想到了自己上次打碎了老爷子的砚台,便回道:“送他方墨砚吧。”
恰好温伊的手里有几个刚刚雕刻成形的墨砚。
她最终选了一个青玉墨砚,小心翼翼的包裹起来。
暮景琛从公司回来后,便驱车来别墅接他。
当他看到温伊走出来时,恍如看到画里的人翩然而至。
他知道温伊本来就很美,但她美的很有韵味。
有些女人乍一看是美女,但看多了就生厌。
可是她属于那种越看越美的那种。
暮景琛揽住她的腰肢,在她脸上吻了吻:“真美,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你藏一辈子。”
温伊娇嗔道:“暮景琛,别太霸道,我又不是你的宠物。”
他低低的笑了笑:“嗯,你是我的暮太太。”
上车后,温伊看了看手机,这个时间恰好是温柒放学的时间。
不过她有种预感,今晚的会晤很难愉快。
她不想让温柒见识到自己被刁难的一面,便对暮景琛道:“今晚让小柒在学校里住一宿吧。”
贵族学校有临时儿童宿舍,是专门为临时出差的家长准备的。
暮景琛笑道:“你是在征询我的意见吗?”
温伊微微一怔,随即道:“按理说你既是他的干爹,又是他的大伯,我自然要问一嘴。”
听到‘大伯’这两个字,暮景琛暗自不爽。
他只恨丘炽这家伙这次办事效率太差,迟迟没有音讯。
等这小子回来,他一定狠狠的克扣一笔经费以示惩罚。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听臭小子喊他一声爹地了。
抵达暮家老宅。
管家迎了出来,他不忘提点道:“大少爷,老爷子今天刚出院,家里来了几位亲戚。”
暮景琛皱眉道:“哪位?”
“是夫人那边的亲戚。”
暮景琛心中立刻一片明了,原来是柳雅芝的娘家人来了,多半是为她说情来了。
温伊也本能的预感到,今晚怕又是鸡飞狗跳的一晚。
她记得柳雅芝的那位姐姐柳雅琴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嫁给了一位没落贵族,日子过得拮据,时常来找柳雅芝接济,偏生爱打肿脸充胖子。
以前的时候,她可没少跟柳雅芝一起羞辱她。
暮景琛握紧了她的手指:“别怕,有我在。”
指尖传来一股温热,莫名的让她感到心安,也令她鼻子有些发酸。
以前她一个人面对这种境遇时,他总是冷眼旁观,欣赏着她的狼狈。
这一次,他选择站在她的身边。
这种感觉,真好。
她朝着暮景琛笑了笑:“放心吧,我早就不是三年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女人了,他们若敢来挑衅,那便是自讨苦吃。”
两人一踏入大厅,就听到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这年头,狗肉也敢上席,乌鸦插几根毛就能充凤凰,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清楚自己到底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