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
“不许。”
“我真的不跑。”
“我不信。”
“…”
以上的对话,已经是这个星期以来重复的第五次。
每次白近南想要自己单独出去透透气,都会被薛言燊拒绝。
“我真的不会到处乱跑,一定会在天黑前回家…”
白近南看着薛言燊又把她的脚踝戴上锁铐,可怜巴巴地冲他哀求。
这条锁铐很长,长到她可以在这三层小洋楼里任意穿梭。
可整整一个星期都戴着锁铐生活,半步都踏不出家门的感觉还是很令人抓狂。
薛言燊冷然道:“你要单独出去做什么?你想出门的话等我回来不行吗?”
“可是…”白近南欲言又止。
可是每次我们俩出门,你都会将我的右手戴上手铐,然后把另外一只手铐拷在自己的左手上啊!
即使是怕她跑掉,这也未免太…
太过了吧?
薛言燊见她不说话,眼神又变得阴沉无比:“不说话我就当你是想要一个人偷偷去幽会你的旧情人。”
“旧情人?”白近南歪着脑袋,似乎是没听懂薛言燊在说什么。
她想了半天,才说:“你刚刚说得旧情人,是指余大哥?”
“你果然还在想着余乡!”薛言燊眼里掠过一抹怒火。
他明知道当初白近南和余乡的婚礼不过是一场戏,却还是把余乡当作了假想敌。
毕竟他们曾经也是青梅竹马的关系,万一相处久了再萌生出来什么别的情愫怎么办?
这样想着,薛言燊就更不可能放白近南一个人单独出去了。
“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薛言燊在确定好锁链锁好白近南的脚踝后,放心地走了。
白近南盯着脚上的锁链,有些无语。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使得一点激将法竟将薛言燊的“病娇”属性给激发了出来…
她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觉得自己犹如笼中之鸟,虽衣食无忧,却一点自由都没有。
不!
这样不行!
白近南猛地站了起来,接着硬是借助088的帮助开了锁,溜出了家门。
只要趁薛言燊回家前回去就好了。
白近南这样想着,一脸愉悦地逛起了街。
“不要出声,跟着我来。”
随着一道阴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支冰冷的枪也抵在了她的腰腹部。
“敢耍手段,我就一枪崩了你!”
用枪抵着她的男人又发出了一声刻意压低声音的呵斥,白近南却莫名觉得这个声音很是熟悉。
她以前应该是哪里听过。
白近南手无寸铁,又被他用枪抵着,自然是不敢反抗。
她淡定地照那人的话去做,从热闹的集市拐到了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
一进暗巷,白近南就被埋伏在那里的人用破麻袋蒙住了脑袋,视野尽失的她隐约感觉自己被他们推搡进了一辆轿车里。
“喂,你确定薛言燊会为了这个女人来赴死吗?”
“我敢保证他会!再说了,我怎么哪敢骗尹先生啊…?”
白近南细细听着那几人的对话,终于想起来刚刚那个男人的声音为何如此耳熟了!
这人是尹成天的手下,那天在舞厅里想要对薛熙儿下黑手的光头!
而另一把女人的声音…
白近南微微有些惊讶,那居然是韩灵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