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微微的一个低头,环视了四周,才发现这湖水好像平静了许多,没有了刚才这般的波澜起伏了。
“金子轩,你等一下,把船停一下,你有没有发现这两个女人好像不见了一样,该不会,她们真的溺死了吧!”
齐月语可不想来到这江南,还要摊上这人命案,到时候回去该怎么被人指责呢?
所以现在已经焦急地站起身了。
“死了?死了就死了,再说她们也是活该,就差一点没害死我了呢。”
“金子轩你话可别那么说,她们死了你是没关系,我可是有关系的。”
齐月语不断地走在甲板上,最后走到船尾,才发现绳子已经是断开了。
奇怪,这绳子很明显就像是被割断的,难道是有人……
啪的一声,只见这船头重重的压了下去,齐月语一个踉跄,就差没有摔倒了。
“咦,你怎么来了?”
一听到金子轩惊奇地呼喊之声,齐月语的心中开始涌现出了各种的思绪,立即地穿过这层层的船舱,来到了这船头,看到了一个拿着这蒲扇站在前面的白衣男子。
地上躺着的两个湿漉漉的女人,此时已经缩在了这船甲之上,不敢再多说一句什么了,现在她们看金子轩的样子,倒不如看齐月语那般的惊恐。
她们才发现,原来什么才叫真正的蛇蝎女人。
“你过来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的好兄弟,他叫…..”
“齐夜翎,是不是?”
齐月语突如其来地喊出了口,而就在这时,当他转过身的那一刹那,她必须得承认,若不是因为自己站得足够的稳的话,很有可能下一秒她直接就昏过去了。
是他!没错,那样的脸庞虽然消瘦了不少,但是这一眼已经是万年了。
齐月语就这样一直的看着他,似乎想要在他的身上找寻着熟悉的味道。
但是这个味道根本就不用找,只要那么一眼看到他的眼睛的那一刻,她就能够记得起来的。
只是他看向齐月语的眼神太冷漠,没有丝毫的情感,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屑的味道。
齐月语微微地扶住了这栏杆,生怕自己会不小心的就这样的在他们面前失态。
“你怎么了吗?小月,你难道是……”
“没,我没怎么样。”
金子轩先赶紧的上来搀扶住她,还以为她是晕船了,“怎么,难道被我这一个好兄弟的容貌给吓到了?是不是长得比我还丑呢?”
“你笑话!金子轩,你居然敢这样大言不惭的讲,你可就不怕羞死人了吗?”八壹中文網
“怎么会羞死人?“
金子轩,这时候上前微微地捶打了一下他的胸口,两人就这样在众人面前打闹了起来,可是这样子却让齐月语恍惚了。
他真的是齐夜翎嘛?齐夜翎可从来不曾对任何人这个样子,即使他们两人的关系再怎么密切,但是也不曾与任何一个能够让他称兄道弟的人这样好。
“我们别玩了,现在船也快靠岸了,我们先去这亭台休息吧,至于这两个女人的话…”
“金少爷!金少爷!”
金子轩不屑地看了她们一眼。
“来人将这两个给我带走,并且告诉宜春院的老鸨,若是让她们俩继续出来接客的话,我定饶不了她们!”
“金少爷,求你了,金少爷!”
这两个本就是宜春院的头牌,若是不能够接客的话,就等同于自己失去了这名声,失去了这收入来源,如此怎么可能受得了呢!
但是金子轩一旦认定了事情谁都不能够改变的,于是在这尖叫声当中,三个人已经缓缓地登上了这亭台了。
只不过现在齐月语踩在这地上,还是感觉到一副的虚无缥缈,她现在也是认不清眼前的他究竟是不是自己所熟识的那一个人。
因为他的行为举止的确是很不相像的,但是脸又是那一副一样的脸,就连…..
突然之间齐月语发现,就连他拿着杯子敲着桌子上的小动作,也是跟齐夜翎一模一样的.
现在她开始已经有些魔怔了.
“怎么?这位姑娘老是一直盯着我,倒是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齐夜翎已经是抬过头就这样一直盯着齐月语,似乎在搜索着她眼底之中的任何一些东西。
而金子轩一看如此,立即地上前将头挡了过去。
“你干什么呢?干嘛老是盯着他,看着我,不好吗?你别盯着他了,盯着我吧!”
金子轩强力的将齐月语整个身子都掰了过来,这时候才发现她居然是冰冷的。
“你,你怎么会…..”
金子轩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斗篷给卸下,想要系在了她的肩上,可是却被挡回去了。
“不必了,我,我还好的。”
“你还好,你看你全身都这么冰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感染了风寒呢,不然我们先回去吧,否则……”
“没事的,就坐在这里就好,就坐在这里。”
齐月语念叨着这一句话,坐在了正对齐夜翎的面前,她想要好好看一看究竟他会不会露出什么样的马脚。
只不过他所有的举止变得有些怪异了起来。
“刚才我记得有一个人说过,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句话是…..”
“我说的怎么了?”
“金子轩,这句话怎么可能是你说的呢,很明显,你是听谁这么讲的,只不过这句话的话……”
“你赞同吗?”
突然之间齐月语的这么一个问,倒是让他看向了。
“赞同,倒不是说赞同不赞同的原因,而是为什么你身为一个女子会讲出这样子的话,这未免也太过于残忍了吧,就像刚才看见这两个在这水中不断的扑腾就差要死掉,那一刹那,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齐夜翎突然之间的加重了语气,眼神就像是鹰眸那般的紧盯着她,似乎就想要将她整个人都看进去了。
“这句话的话是我说的,而真正讲出这一个的不是我,是另有其人,他跟我说过,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够心慈手软,因为一旦你对敌人仁慈,那么敌人只会下一秒对你残忍的,这是血的道理。”
齐月语一个字一个字的讲着,一眼一眼地将他望了进去,可是齐夜翎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反倒只是点了点头,最后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