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辞,少耍花样。”
年桉浔总觉得这个男人像是一个伟岸的巨人,把她从头到尾看了个彻底。
总能够非常精确的摸准她的命脉。
什么时候招惹她,什么时候哄她,总是拿捏的分寸正正好。
她怎么不记得上辈子傅景辞有这么会?
上辈子他木讷的跟个木桩似的,每次都是她主动,他才敢放肆那么一回。
可是这辈子,傅景辞主动的不像样子。
就像是要把上辈子缺失的次数都要如数给补回来。
傅景辞垂眸紧盯着她一眨一眨的眼睛。
他瞧得出来,她这是紧张了。
不过都做几次了,这女人还是娇羞的不成样子。
这诱人的小模样,可真是能要他命!
年桉浔见他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他。
不料,正巧四目相对。
年桉浔羞涩归羞涩,但是她的使命始终没忘。
这辈子立志要给傅景辞多留几个种,弥补他上辈子无后的缺憾。
年桉浔白嫩的双臂搭在他的肩上。
他个子很高,她用力踮起脚尖,才能够吻到他的下巴处。
女人柔软似花瓣的嫩唇轻啄他的下巴。
一下又一下。
好像迫切在等他回应。
傅景辞搂着她的细腰,感受着女人笨拙又青涩的主动。
傅景辞强忍着身子的不适,等她下一步的动作。
女人突然转移了阵地,将攻势又换到了男人的肩颈处。
隐忍着喉结传来的搔痒,傅景辞的喉结疯狂上下滚动。
频率极快的吞咽口水。
没过几秒,他顿觉口腔干涸,冒烟的喉咙让他拼命的想要找水喝。
可他又实在不舍放开怀里这要命的女人。
女人柔软的唇还在他的喉结处轻轻摩挲。
傅景辞将双臂收紧,把女人的身体轻松抱起来。
他大迈了两步,将她的身子抵在墙壁上。
女人整个身子悬空,但是唇瓣的位置刚好与傅景辞的位置处在同一水平线。
傅景辞咬着牙低声道:“你特么真是想要老子的命!”
情绪逐渐高涨。
就在这时从院里传来刘桂梅的声音。
“傅二,傅二媳妇,你们快出来。”
听到声音,年桉浔的动作戛然而止,抬眸看了一眼傅景辞,小脸一阵绯红。
她放下脚尖,冲傅景辞说道:“走吧,出去瞧瞧。”
傅景辞心里瘙痒难忍,总觉得有个小猫爪在一下一下的撩拨他的理智。
走到院子里,刘桂梅手里拿着一包点心,忙说道:“傅二啊,你快把这包点心去给你三叔送去。”
傅景辞被坏了好事,扰了兴致,心情本就不好。
“天都暗了,这会子还送什么点心?”傅景辞语气透露着浓浓不悦。
“还不是你嫂子快生了,非要嚷着要吃点心。”刘桂梅解释着:“这不是你胡婶才刚从县里给捎带回来。”
年桉浔突然想起来,上一辈子,傅景辞三叔是没有留后的。
傅景辞的那个堂哥傅强趁着媳妇怀孕期间,在外面搞了个有钱的女人,把家里这个媳妇给气的大出血。
直接在医院一尸两命!
当时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不少人骂这个傅强是个负心汉。
过了一年多,这个傅强就被富婆给甩了,不但一点好处没捞到,还白白伺候了人家一年。
以至于后来,这个傅强走投无路,把家里地契房产全部变卖。
傅景辞三叔也被赶了出来,一直流浪漂泊在外,晚年过得实惨。八壹中文網
年桉浔回忆到这里,突然很想见见那个被傅强气的大出血而怀恨去世的女人。
也是个可怜的苦命人。
与她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傅景辞,走吧,我们快去快回。”年桉浔冲他咧嘴一笑。
走上前接过刘桂梅手中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