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撑不住,就别学别人拼酒。”
他的手紧紧的箍着江初夏的腰,她整个人几乎是软在了他的臂弯,艰难的抬起头,由下往上的看着闻斯年。
“你好过分啊……”她带着醉意,欲哭无泪的开口。
她拿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在心中设定好剧情了。
浪漫的夜晚,浪漫的酒,然后借着微醺,她把手搭在喝醉的闻斯年的肩膀上,哄骗他一定要给萌萌做菜。
那个时候闻斯年喝的不着四六的,再被她的美貌吸引,再怎么铁石心肠都会答应吧。
可现在的问题是,为什么角色反过来了!
为什么喝醉的人变成了她,救命啊!
心中幽怨丛生,江初夏看向闻斯年的表情,都带了几分委屈,她的嘴巴一扁,眸中水光潋滟。
闻斯年在他脸上见过很多的表情,飒爽的,自信的、蛮横的,乃至故意装出的和善也见过。
但唯独没有像今天这样委屈巴巴的。
他的神色一滞,语气也变得温和了几分:“我有很多的应酬,喝酒要比你厉害的多,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想跟我比这个。”
“如果你是想借机灌醉我,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的话,很抱歉,你应该是失败了。”
“我能从你那里得到些什么?我需要的是从你这里得到爱!”江初夏忽然拔高了声音。
是对萌萌的关爱!
她人喝醉了,大脑混沌,语言能表达清楚的事情十分有限。
闻斯年的瞳孔紧缩:她这是酒后吐真言?
“你说……”
他正要开口询问,江初夏整个人像是被抽取了脊椎骨一样,完全没有力气,直接往下跪去。
闻斯年手穿过她的膝弯把人抱了起来,只见她眼睛已经闭上了,脸色绯红地砸吧着嘴喃喃自语。
“唔……怎么就这么难呢?这都拿不下你?为什么……”
她一边说着,眼角有泪滑落下来,看起来像是委屈极了。
闻斯年的酒劲好像以后知后觉地上来了,他脚步不由自主的有些虚浮,大脑中的想法开始不受控制。
“你真的很难搞啊,你知道吗?”
原本闭着眼睛的人忽然睁开,埋怨似的看他一眼,“钱又不能收买你,什么才能搞定你呢?”
江初夏的眼中隔着一层水光,看不清闻斯年的模样。
她忽然双手交叉抱住他的后颈,然后抬起身子仔细凑了过来:“你别躲我的眼睛,你快点看着我说话!”
闻斯年被她忽然贴近的脸弄得身子发僵,她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味混杂着酒精的味道,变成了一种馥郁又暧昧的气息。
让他再次想起了那天自己被下药时的经历。
这次明明是清醒的,但为什么大脑却比上次还要不受控制?
见他半天没反应,江初夏开始在他的怀中扭动起来身。
“你快说话快说话~”
她的衣服本就薄,挣扎的时候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两个人的体温隔着布料互相传递。
闻斯年捏着他的腿,把人往上一提,故作冷静的开口:“你要是再乱动的话,我就真的不管了。”
江初夏自然而然的把后面的半句脑补成了:我就真的不管萌萌了。
她瞬间就怂了,连忙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手却还是死死的抓着他的肩膀,好像是害怕被丢下一样。
闻斯年带着她去洗了把脸,过程简直艰辛的难以描述。
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他跟江初夏的衣服几乎都快湿透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人是经历了一场鸳鸯浴。
终于把人丢回了床上,闻斯年看着她湿透的衣服,表情复杂。
犹豫了片刻之后,他还是从柜子里抽出了睡衣,把她扯进怀里,打算帮忙换上。
解扣子的时候,闻斯年尽可能地转过头不看,但偏偏有些人就是不让她如愿。
江初夏不安分的乱动,衣服才解到一半,她忽然半跪着坐了起来。
手按在闻斯年的大腿上,继续刚才的话题。
“真的不能答应我吗?”
闻斯年一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不能。”
江初夏忽然在他的身上嗅了嗅:“你好香。这个味道……”
她的眼神愈发的不清明起来,那个被她重复了五年的梦,再一次钻进了她的脑海中。
那个男人身上好像就是这样的味道,就连肌肉的触感,仿佛也一模一样。
她一时间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
只是伸出手,徒劳地想要抓住那熟悉的感觉。
闻斯年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下,下意识的要站起来,却被江初夏死死的抓住了衣摆,然后直接摁倒。
“你是我的梦吗?”
她的声音在闻斯年的耳畔响起,轻的像浮在空气中的烟。
闻斯年只觉得心口一缩,某个地方更是有点放纵了。
他口干舌燥地转过头,手轻轻的摸索着江初夏后颈,声音嘶哑的开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才是你喝酒的目的?”
江初夏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只要看到他带着水光的唇一张一合。
她在梦里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想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想吻上他的唇,但每一次都失败了。
这次总算是让他抓到了正面,五年来都没实现的想法,这次非得实现不可!
江初夏抬起双手,捧着他的脸,二话不说直接就咬了上去。
也没什么讲究和经验可言,就只是单纯的在发泄。
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闻斯年轻轻的嘶了一声,但随即而来的是疼痛带来的爽。
他反手把江初夏的双手拉开,交叉地摁在了床上:“看来这次,你是铁了心了。”
微微俯下身去,他电光火石之间转被动为主动,江初夏成了被动的承受者。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落了进来,在两人的身上洒下一层霜白。
第二天,江初夏在浑身酸痛中睁开了双眼。
她下意识的抬起,手去摸床头上的手机,却意外的摸到了一只腕表。
这冰冷的触感,让江初夏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醒了过来。
她瞪大了眼睛,猛的坐直了身子,身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同时,一只手也从她的腰上滑了下来。
那手指纤细修长,但是手臂上却布满了斑驳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