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房前。
在刘慈离开后,站在走廊内的郑同捏了捏拳头,没有先去看妻子儿子,而是转身变出了医院来到边上的一座公用电话亭,拨通了一个号码。
“先前达成的协议我反悔了,我打算依旧继续留在神通集团。”
“什么!?”
电话那头声音诧异。
“我说不是已经谈好了吗?只要你跳槽,我们华宇能给你三倍工资,这可是三倍薪水啊,每个月1万块的薪水,在这个2000年这会你绝对找不到的。”
电话那头话语诱惑。
“不用了,谢谢。”
郑同却是态度坚决,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亭里,他双目微闭。
刘总他有着救命之恩,他今生今世绝对都不可能再背叛,哪怕犹豫半分,都是对妻子儿子生命的不尊重。
电话挂断,郑同倚靠在电话亭玻璃墙壁上身子缓缓无力下滑。
再次想到医生话语,哪怕只是想象母子俩出意外后的情况,他身心便一阵恐惧!
真要是那样,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还好……刘总。
深吸了口气,郑同这才起身推开电话亭的门,迅速赶回医院里。
而刘慈这会儿则刚走到停车场准备上车,却忽然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刘总,人我联系到了。”
“不过,今天晚上的招商晚会其实是几天后,一个大型省城商务晚会的预热,我想刘总应该更在意这个。”刘慈一听这话,只觉眼前一亮。
“对!那个负责人是谁?”
他要推销自己的产品,自然是晚会规模越大越好,南苏省的商务晚会,肯定能吸引到不少大佬级的人物。
“嗯,负责人都是一个叫王景明的人,他这边联系方式我马上发给刘总你。”
刘慈点点头,稍稍沉默立马有了想法。
“你再联系一下,告诉这个王景明我非常想和她见一面。”
“好的刘总。”
他心里立马有了主意,今晚的晚会跟省城级别的招商晚会比起来,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片刻电话挂断,他刚想上车,转眼却撇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路边下了出租车。
“咦,楚然,你怎么在这?”
见到来人,刘慈不由主动招呼一声,这人正是几天不见的老同学楚然。
她闻言转头一看,顿时一脸笑容。
“是你啊,诶?你……你脸上这怎么回事?”
楚然正想打招呼,远远却看见自己这位老同学鼻青脸肿的好是狼狈。
“啊,没事没事,我自己摔的。”
刘慈稍微一愣,也不想让对方担心,于是敷衍一句立马转移话题。
“你呢?你怎么来医院啦?”
他好奇楚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自己这位老同学向来身体还是挺健康的啊。
“我这不是胃病犯了,过来医院拿药的嘛。”
楚然解释一句,目光还是在刘慈脸上和手上的淤青徘徊,她显然不信这是摔伤的。
开什么玩笑,摔伤能摔的这么均匀,脸上手上都是淤青吗?
“那正好,你先去拿药我在这等你一会儿,一会儿送你回去也就省的你打车了。”
对于自己这位老同学,刘慈还是非常热心的,这妮子的性子自强自立,甚至可以说出淤泥而不染,他向来尊重。
“这样不好吧,让我们才刘总在这等着。”
楚然展颜一笑,他今天一身港式长裙,颇好似港台电影里走出的女星般。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好歹也是合作伙伴。”
刘慈挥了挥手,干脆上车等着,楚然这才点头赶紧去医院拿药。
十几分钟后楚然拿药回来,两人上车便直接离开了医院。
上午九点半,九月末晌午天气正好,微风怡人。
楚然家小区楼下。
“我就不送你上去了,免得……”
话没有说完,刘慈却是轻笑自己他警惕了。
“没事,顾小姐应该不会再相信那些谣言了,毕竟上次电视上真情表白看的我都好羡慕呢。”
楚然玩笑一句,旋即才看向眼前男人身上的淤青。
“不过你这身伤……”
她满眼担心,却欲言又止。
刘慈张口刚要解释,楚然却又轻笑一句。
“你总不能真的用摔伤的理由来敷衍我吧,我又不是傻子。”
她娥眉一挑。
刘慈满脸无奈,相比于自己老婆顾小燕,眼前这位老同学显然性格更为直率。
“好吧,这肯定不是摔伤,主要是说起来丢人,我昨晚被人堵在巷子里,套上麻袋打了一顿,关键我还不知道是谁动的手,这帮人早有预谋。”
他微微叹息一声,这事太丢人,他还真不想往外说。
“这……这是很严重啊!刘慈你要重视起来!”
楚然这会却一下子变得神情紧张,再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你好好想想,以前是不是有仇人什么的?这事必须,咱们必须赶紧查清楚,不然……”
她话没说完明显想到了更多。
刘慈点点头,却显得有些苦恼。
“我当然知道这件事要查清楚,不过这件事也不知道从何查起。”
毕竟昨天他被人打的时候是套着麻袋的,根本看不到来人什么样,现场也找不到其他目击证人。
楚然这会捏着下巴娥眉微微皱起,似乎在仔细回想,半晌忽然像是有了主意美眸一亮。
“对了!你说会不会是马文干的?”
“他?”
“对呀,你想这个人之前用各种方式陷害你,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他都能用的出来,我想再雇人对你动手,也是很正常的吧?”
经过这么一说,刘慈细细一想还真有可能,顿时也是微微点头。
“说的很有道理啊,如果是马文的话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对方在关键时刻功亏一篑,被自己直接开除,并且还把属于马文的东西粗暴丢出了集团大楼。
对方如果找人教训自己也有几分理由,这件事。这件事肯定调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