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近公主能有什么目的,遇见她就是偶然。”苏白不满的嘀咕。
拜月笑的危险,“是吗?水马上就要淹了你的精兵集结之地,不打算救他们了吗?”
苏白嘴角狠狠一抽。
简直无语死了。
他默了一默,吊儿郎当的开口,“魔尊非说我有目的,那我就说一个吧。呃……我看公主漂亮,所以想接近她。这个理由魔尊你看怎么样?”
“那你是喜欢上我女儿喽?”
“……”
看不出来他口不对心啊?
“对对对,喜欢,漂亮女人谁不喜欢啊。”苏白动了动疼到失去知觉的腿,语气依旧是吊儿郎当。
拜月撩开眼睫,看了他一眼,随即莫名其妙的走了。
搞的苏白也莫名其妙。
更年期来了?
很快,他发现水面在下降,落到膝盖位置时停止。
没了人同他说话,水牢里静悄悄的。
他无聊的将锁住他的铁链甩来甩去。若不是脚被固定了,他完全可以表演个倒立俯卧撑给屏幕前的读者们看。
没过多久,咔嚓一声,牢门似乎被打开,有人来了。
说话声也响起。
“公主,人在里面。”
“好,你下去吧。”
之后,叮铃铃的铜铃声越来越近。
苏白撩开那双多情却又似无情的桃目,清澈的瞳仁里映出玲珑纤瘦妙曼的身姿。
“白大哥。”她美眸泛红,心疼的看着苏白。
再然后毫不犹豫的脱掉自己的鞋袜,一双精致玉足露了出来。
苏白讶异,“你干什么?”
“我陪你!”
“不要!”
苏白大吼,因为激动,铁链剧烈晃动。
发出的声音跟玲珑腰间的铜铃声合成一首无比和谐的乐曲。
玲珑毫不犹豫的下水,忍着彻骨的痛意,一步一步的向他靠近。
“我们是朋友,朋友就该有难一起担。况且,你是被我连累的。”
她强行不让自己的声音听出任何异样,但还是颤意明显。
苏白看着她脸上强挤出的笑容,无奈中泛起一丝心疼。
真的挺傻。
夫妻大难临头都各自飞,她居然将这不到一天的朋友情意当了真。
“你上去,没必要陪着我一起受罪。”
苏白压低声音,几乎一字一顿,听着就有几分严厉。
玲珑鼻子一酸,险些落泪。
痛,她忍着,然而这句话却差点让她破防。
她垂首,不敢让苏白看出她的懦弱。
苏白只听到一声低却倔强的话,“我不会丢下你的。”
“我没让你丢下我,我只是让你去岸上,坐在那陪我说话。”
“我这样也可以陪你说话。”
玲珑蓦地仰头,美眸亮晶晶的看着他。
苏白脸上一言难尽,苦恼的轻叹,“公主,你难道不知道吗,男人都是好面子的。我这样的狼狈被你看到了,会不好意思的。”
“啊?”玲珑愣住,隔了一会儿,掩唇娇滴滴的笑出声。
婉转笑声在水牢里回荡,似乎扫除了看不见的阴霾。
“可我的狼狈也被你看到了啊。这样不就是扯平了。”
“哈哈。”
“唔,好痛。”
“确实挺痛的。”
“哈哈。”
两人坦然而笑。
拜月寝宫。
下人将玲珑出现在水牢中的事禀告给她后,忍不住问:“魔尊,要不要将公主带出来。”
拜月斜倚在软塌里,闭着眼,漫不经心的动唇,“不用,随着她。”
水牢。
一个时辰过去。
玲珑已有些撑不住,她靠在苏白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才让自己没有倒下。
又过了半个时辰,她感觉眼前的一切越来越模糊,意识里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痛。
嘴里喃喃的说着什么,很轻很无力,就像呓语似的。
苏白低头,听到那声音说的是,“白大哥,我疼!”
一句一句重复着,带着哭腔。
苏白轻声的唤她,“玲珑,玲珑,你还好吗?撑不住就上岸去。”
但回答他的仍是那句机械又本能的“白大哥,我疼”。
“咔嚓”
“咔嚓”
苏白身上灵力沸腾,尽数裹在铁链上,用力一碾,将铁链崩成碎渣。
紧接着,他将玲珑抱起,飞身跃到岸上。
“没事了,没怕。”苏白抱着她靠墙而坐,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柔的抚着她的背。
玲珑无意识的睁了下眼,从撩开的那条缝隙的视线里,她看到苏白那张惊艳的脸。
桃目深情,款款一笑。
身后仿佛有光,他笼在光里,圣洁的令人不敢亵渎,却又生出无限的向往。
玲珑抬了下手,却终究敌不过眼前的黑暗。
晕过去前,她看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
娘亲,不要再罚白大哥了,他是无辜的。
“看在玲珑的面子上,今天的事,我不再追究。”
这是拜月带走玲珑前,留下的一句话。
苏白坐在那,头微微低垂。
牢里的光线很暗,看不清他面容,只依稀感觉他矜薄的唇似乎很轻的勾了下。
离目的又近了一步。
苏白坐了一会儿,才慢悠悠起身,走出水牢。
回到住处,霜云霜月从屋子里跑出来,“公子,你可算回来了,我们已为你准备热水,先去洗个澡吧。”
苏白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拜月那女人把她们赏给了自己。
此刻,他确实需要洗一洗,没说什么,直接去了这古代的所谓的浴室。
“公子,我们帮你脱衣。”
霜云霜月一左一右在苏白身侧,笑眯眯又娇滴滴将手伸向苏白腰间。
被他及时躲过,“不用,你们出去,我自己来就可以。”
霜云弱柳之姿上前,搅着手中绣帕,尽显女人的羞态。
“公子,魔尊让我们跟着你,以后我们就是公子你的人了。”
“是啊,公子,让我们好好的伺候你吧。”
霜月再次伸出了手。
苏白眸子蓦地一沉,冷喝道:“既然魔尊把你们赏给我,你们就要搞清楚现在谁是你们的主人!”
他身上低气压弥漫,自有一股无法忽视的气势。
平常看上去温温和和的一个人,也能有如此让人心惊的一刻。
霜云霜月闭了嘴。
苏白冷着声音继续道:“都下去!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没什么事不要来打扰我。”
说伺候,其实就是监视。
他不可能留她们在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