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光没入躺着的人身体,很快他就平复下来,不同的是落羽没有被面具遮住的地方,变的很苍白。
落羽站起身的时候甚至摇晃了两下,风启立刻上前扶住了她,风启沉声:“落羽大人您怎么样了?”
看着风启眼中的明了,云洛就知道妥了。
她装作坚强的站直,但是根本没有站直,就晕了过去。
风启抱起她,冲着医疗队跑过去,脸色沉静:“落羽大人,您坚持一下。”
云洛即使是精神体在密钥中,都不由给风启点了一个赞。
棒。
风启大张旗鼓的找了最近的,那库伦的医疗队:“快看看她。”
看着医疗队的人都被突然的一幕弄的走了神,风启的气势一下子就释放出来:“快点。”
医疗队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都开始了运转。
机器被启动。
最后的检查结果,落羽精神体极度虚弱,导致身体也很无力。
得知消息赶来的楼纳和陌無也到了。
他们看到病床上的云洛,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楼纳艰难的说:“落羽大人怎么了?”
风启冷静的说:“在平复了一个人活跃的暴躁因子之后,昏迷了。”
陌無则是去检查了一遍检查结果。
门口还围着一堆人,都是刚刚落羽安抚的时候,在现场的。
他们都知道了落羽的能力有多强,看到落羽出了事情,他们也很担心。
当然他们的担心是担心云洛死了,没人救他们而已。
风启眼中陷入沉思:“落羽大人之前,为了抵御虫族曾经一次性给一整个第一军团做过平复。”
周围的人都陷入了呆滞,什么玩意儿?
就一个女性进化者,可以平复整个军团的暴躁因子?
风启接着说:“但那之后,落羽大人的精神体就陷入了很低迷的状态,但是她不忍心让那么多被暴躁因子困扰的人陷入痛苦,所以在这次有时间之后,就计算好了,等到了那库伦首都星的时候,她的精神体也就差不多恢复了。”
“但是,“风启的眼神一下子犀利起来:“但是这一次为了帮那库伦的一个暴躁因子暴动的军人,她之前的伤势又复发了。”
周围一片沉默,之前他们还觉得落羽大人不赶紧救治,还有时间驱散人群,很冷血。
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落羽大人的精神体出了问题,他们居然还觉得落羽大人冷血。
他们恨不得直接扇自己一个巴掌。
楼纳暴躁的揪住了风启的领口:“那你呢?你就不知道拦着点?”
风启闭上眼睛:“是该怪我。”
楼纳拽着风启衣领的手狠狠甩开:“我说你做什么呢?落羽大人做的决定,又有谁能拦住呢?”
风启很快稳住了身形,第一军团元帅从来不会在他人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
至于陌無,他也在担心云洛醒不过来,能够一次性平复整个君华帝国的第一军团的人,实力肯定不弱。
实力越强,他们的基因就越难提取。
他们的基因上也存在异能,基因在脱离的时候,会呈现一种很活跃的状态,实力越强,越活跃,同时崩溃用的时间越短。
落羽这种级别,如果没有本人精神力影响,根本无法成功提取出。
陌無不死心的趁其他人注意力都在风启楼纳身上,他偷偷从云洛头上拽走了一根头发。
云洛透过密钥一直在看外面,看到陌無取走头发,笑了一声。
那其实是他自己的头发,她做了一点小小的手脚而已。
不过看他那个宝贵的样子,云洛想的确是挺宝贵的,毕竟他头发太稀少了。
风启原本注意到了云洛那边的状况,但是云洛的精神力丝线在阻挠他。
他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风启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最后风启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说:“她是女性,和我们这些男性进化者有些不一样,我们去有水多的地方。那里可以帮着落羽大人尽早恢复过来。”
楼纳听到了,赶紧转头去看陌無,陌無正拿了云洛一根头发,放进终端就看到了楼纳在看他,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的陌無一下子傻眼了。
楼纳则是看着陌無突然停下来,还以为他不愿意让落羽大人好好疗伤。
他也急红了眼:“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跟你说,落羽大人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两个元帅埋骨那库伦,也要让你们那库伦帝国付出代价!”
云洛看到楼纳的表情,感觉心里仅剩的良心有点痛。
风启看着陌無一脸迷茫还有震惊的表情,就知道他刚刚一定都在打云洛主意。
他又一次严肃起来:“落羽大人需要一颗充满水的星球养伤,这里是你们那库伦的范围,应该知道附近哪颗星球水是最多的。”
陌無现在才反应过来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他一下子就想到了皇帝的黑脸,但是这个通讯他不打也得打。
最后陌無还是心尖打颤的给皇帝打了通讯,通讯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
皇帝看着风启还有楼纳,最重要的是躺在病床上的落羽,他眼神一凝扫向了陌無:“陌無现在是怎么回事?”
陌無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他慌忙解释说:“军舰上一个士兵的暴躁因子突然活跃,落羽大人之前受了点伤,救了人之后就昏迷了。”
云洛觉得这个突然用的很灵性,暴躁因因子这东西,比姨妈还来的勤,也不是无迹可寻,说什么突然活跃?
不过就是为了算计她想拿她头发而已。
皇帝也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但是当着风启和楼纳的面子,还不得不给陌無强行挽尊:“是这样吗?那个士兵是怎么回事,竟然敢隐瞒不报!”
说着他对风启他们表达歉意:“我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表示最真挚的歉意,麻烦你们原谅我们的失职,前些日子为了防止虫族入侵,调用了资料,所以才让他们自己上报,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最好的解释。”
风启知道他们这是要弃车保帅,但是他对于那个敢参与到其中而来的人,也没有多少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