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就被那个畜生侵犯了。那个做饭的大叔,跟照顾我们的徐姆姆是夫妻。徐姆姆关不了丈夫,每次只能偷偷扔掉孩子们带血的衣服。他们在圣天使好多年,因为这里有政府的补贴,有她们赖以生存的收入。我想。温绮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后半夜,温绮回来了。两个包子抱在怀里,脸上身上都是破破烂烂的。她的白裙子上,全是污秽。她说:“包子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帮我杀了那个坏蛋。”
那一年,温绮十岁,我也是。我们都是野兽,在暗夜深处诡秘地蛰伏,行动。我们不是生来的野兽,只是生存在这样的环境里,只能变成野兽。我杀了徐厨师,趁他熟睡的时候。他打呼特别响,像打雷。我用温绮从厨房偷来的刀,插进他的喉咙里。他嗯了一声,就不再打呼了。温绮问我,我们以后怎么办?我说,要不,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