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说来话长,都是欲望惹的祸啊”
林父感叹着,他没有说太多,这中间的曲折,估计几天几夜也说不完。
林夏也没追问,她想着也就是商业利益。
“白伯伯安心的在我家住着,这件事从长计议,我伯母和笑笑呢?把她们也接过来。”
她还在幻想,白笑笑现在长成什么样了。
小的时候,她跟白笑笑关系最好,所以她迫不及待想见白笑笑。
白杨眼眸湿润,他没有说话默不作声。
客厅的气氛,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林夏的心一沉,看着白杨的表情,她觉得白笑笑和她母亲,估计已经发生了什么意外。
果不其然,白杨的啜泣声越来越大。
“笑笑和她妈妈,已经去世了。”
白杨的声音很是颓废,整个人像一个木偶似得,眼神空洞没有光亮。
虽林夏已经猜中了,但是亲耳听到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内心的冲击很大。
她记得小时候,白母很是喜欢她,经常给她做好吃的点心。
“在哪?我明天去祭拜。”
林夏忍痛说道,她眸子里的光亮瞬间暗了下去。
白杨再次的沉默,猛然间他放声大哭起来。
空气中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林夏心“咯噔”一下子,莫非她又戳到白杨的痛处?
“我把她娘俩的骨灰盒,随身的带着。”
白杨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林夏再也忍不住,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侵蚀她的衣衫。
……
墓地。
林夏默默站在墓碑前,看着白笑笑和白母灿烂的笑容,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两张照片,还是她从相册里翻到的。
为了给白杨洗刷冤屈,林父特意放出风声。
来祭拜的不仅是林家一家三口,还有很多云城的记者。
天空,下着淅沥的小雨。
仿佛老天也在为白家哭泣,白杨一脸沧桑的站在妻女的墓碑前。
任由记者各种抓拍,还向记者讲述,那日妻儿惨死的经过。
白笑笑和白母的死期,正好是傅老太太和傅先生被绑架的日子。
这么推算,肯定不是白杨干的。
记者们都精明的很,这点小事他们还是能推算的明明白白。
林夏戴着墨镜,一身黑衣。
她不怕撞见傅时爵,只是不想让人看到,她哭红肿的眼睛。
刚偷摸的回到了傅家,打开手机这才发现。
关于白杨的报道满天飞,有的专业律师还推敲出,白杨五年前是被陷害入狱。
五年后出来,再次遭到陷害,只是真正的凶手害怕白杨上诉。
白笑笑和白母这才会惨死。
林夏的眼泪差点苦干,看到关于白家的新闻,心里还是百转千回。
眼睛红肿的已经睁不开,幸亏傅家没人特别的注意她。
这才让林夏悄悄溜走被抓,也会找出各种理由,让大家信服。
傻子已经让林夏演的出神入化。
“站住,你去哪里了?”
林夏边看手机,边往楼上走去。
突然,从沙发的位置,传来了傅时爵的声音。
傅时爵竟然在家?
她还以为,傅时爵会忙到晚上才会回来。
“老公,夏夏买糖去了。”
林夏说着露出招牌的傻笑,然后从兜里掏出两根棒棒糖,递到了傅时爵的眼前。
她早有准备,只是用来应付傅家其他人的,没想到傅时爵会悠闲的躺在沙发上。
还以为傅时爵会嫌弃的扭头,又是让林夏没想到。
傅时爵竟然伸手接过棒棒糖,“以后家里不准出现,糖果之类的东西。”
“老公,之类是什么?好吃吗?夏夏没吃过。”
林夏一提起吃,眼里直泛绿光。
傅时爵感到自己脑仁疼,不再理会林夏,自顾自看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