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我在江城见到了那个你口中正在闭门思过的贤王,还有他的王妃。”
叶凡一的话让姜芝月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呢?
不管那个贤王再混账,那圣旨就是圣旨,这阳奉阴违的违抗圣旨,那可是要杀头的。
更何况,他一个王爷,按照祖训没有圣旨是不得离京的,这可是双重罪过了,除非是皇帝私下授意的。
“师兄,你知不知道那贤王夫妇离京是去干什么,他们的目的地是哪里,这对我很重要?”
姜芝月一脸兴奋的样子,她终于等到了机会,把他给除掉并嫁祸皇上,这样一来贤王府和皇上必定离心。
贤王那个老头子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邪王和他手中的五十万龙战军。
这可是她的宸儿最大的威胁,要知道龙战军个个勇猛如虎,里面的十八骑士更是武功了得。
这一支让人又爱又怕的军队,偏偏除了邪王君墨邪,还没有人可以降得住。
“月儿,这就是我这次特意来找你的原因,据我所知,邪王君莫邪在几个月之前已经失踪了。
所以,这次的战事才会派赵一广那个老匹夫去,而且,据说邪王早已经遇害了,那贤王和贤王妃好像是出门调查这件事情的。”
叶凡一看了一眼姜芝月又继续说道。
“你放心,我已经让手下的人跟上去了,他们沿途也会留下记号,月儿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让人按着记号找去,一定错不了的。”
姜芝月一听大喜,这回她绝不会手软的,既然他们不喜欢京城,那以后就别回来了,这样一家人倒也齐全。
她就好人做到底,送他们夫妻去见那个死鬼儿子,一家人在阴曹地府团圆。
呵呵呵,君闵寒你千万别太感谢我啊!
看到姜芝月的样子,叶凡一知道这个女人动了杀心了,果然,护犊子的母老虎是最碰不得的。
俗话说得好,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姜芝月满足的婴宁出声,叶凡一才起身穿衣离去。
当天晚上,又一队幽灵一般的黑衣人出宫,不过,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一直有一个影子一样的人跟随着。
还时不时的做着记号。
江城。
一对身穿黑色衣服的中年夫妻,他们买了一大堆的干粮,还有一些换洗的衣服,以及棉被什么的,正往一辆不起眼的马车走去。
“王......老爷,属下来吧!”
煌一副车夫打扮,他连忙上前接过贤王手中的东西,把它们全都放到了马车上。
“没事,这点东西本......老爷还拿的动的。”
边上的中年妇人满脸心疼地看着这个满头白发的自家男人,儿子的死给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当初,她在法来寺祈福,结果是皇上的人去了寺庙告诉她王府出事了,让她即刻回府。
当她看到那满头白发的王爷时,曾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
甚至,以为自己进错了府,还特意跑到王府外面去看,发现这里也确实是贤王府,门口挂的还是原先的那块御赐匾额。
那是先皇御笔亲提的,是绝对做不了假的。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上,也没有人告诉过她。
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原来真正出事的不是王爷,而是她的心肝宝贝儿子。
司徒王妃也想哭,想跑去砸了御书房,要不是为了天御朝的安危,为了能够彻底打败鞑子,她的邪儿怎么可能会不听祖训,跑去那个上古凶地找什么头马?
可是,她不能那样做,她的儿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夫君已经接近崩溃,她一定要撑住,否则,这个贤王府就真的完了。
但是,她绝不相信邪儿就真的这样没了,除非是她亲眼所见。
可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王爷的身体,要是王爷的身体吃不消,那一切就是瞎扯淡。
好在贤王爷在王妃的开导下渐渐地好了起来,否则,又怎么可能来到这江城呢?
“煌一啊,从江城到凤山镇还有多久?”
“夫人,以我们现在的速度,到凤山镇上估计要到年后了,现在,这天气估计马上就要下雪了,到时候路就更加难走了。
还有,这越往凤山镇走就越接近苍山城了,那边正在打仗,这边的流民也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危险了,我们是不是先暂时避避风头啊?”
煌一现在是压力好大。
王爷和王妃是抗旨偷跑出来的,身边除了他也就还有两个暗卫跟随,这万一要是遇上什么危险,那他就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就算是有一百条命那也不够皇帝砍得。
“不行,我们不可以停下来,继续加快速度往凤山镇而去,我儿还等着我去救呢!
这要是去迟了,到时候大雪封山那再怎么办?”司徒王妃一口回绝了。
煌一看着王爷都快要哭了。
王妃明知道这马上就要大雪封山了,为什么还一定要往那古凤山而去。
小王爷不管是生是死,这个时候都不可能还活着待在古凤山。
“走吧,照夫人的话去做,我们务必要尽早赶到古凤山,势在必行的话,我们再赶赶夜路。”
煌一见王爷开口了,再也没有办法,只能认命的拿起马鞭,准备驾车出城。
“看相呢,看相,不准不要钱!”
一阵略带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司徒王妃的耳朵里面,她猛地掀开车帘,一个道士摸样的人,正坐在路边的一个卦摊上,扯着嗓子大喊道。
“是他!”
司徒王妃心中大怒。
“停车!”
“吁!”
司徒王妃一声大叫,把前面赶车的煌一给吓了一大跳,他不知道王妃怎么啦,连忙停下马车。
“夫人,这是怎么啦,出了什么事情了?”
贤王爷看着自家王妃那满脸的怒容,还真的是吓了一大跳,他一脸担心的顺着王妃的目光看了过去。
外面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并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在那路边有一个卦摊,那个道士摸样的人正在那里大声叫唤道。
难道,自家王妃和他有什么仇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