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这就给你。”
弟子从空间囊里掏出块灵兽的肉,双手递给宁染。
宁染满意地点点头,她折腾了半天,忘了吃饭了。
她把肉放在炉子上烤的喷香扑鼻,美滋滋地咬了一口,问其他门派的弟子,“你们,带纸笔了吗?”
“带……带了。”
这些人想走但又不敢。
他们起初以为宁染死定了。
但宁染竟然掏出那奇怪的兵器,把敬天宗的人都撂倒了!
他们既害怕又好奇,没有宁染发话又不敢走,只能保持一定距离远远盯着宁染。
“那好,把这场面画下来,回去发给各大门派。”
众弟子:……你还想用这种方式出名吗?
他们不敢违抗,找了个画技好的人现场作画。
作画这人还是个实心眼儿,愣是画成了连环画。
只见画上宁染大模大样围着炉子烤东西吃,边上是一堆敬天宗弟子抱着胳膊腿呼天抢地,还有两个弟子为了不挨揍,狗腿地帮宁染从同门身上搜东西吃。
那场面——咿呀,敬天宗几千年的面子都丢光了!
宁染吃饱喝足一抹嘴,收起炉子,走到作画那人面前,吓得他两腿发软,“你要干吗?要是嫌我画的不好,我可以重画。”
宁染看了看,“画的很好,有劳你了。”
她取出一包高级灵石给那人,让他眼睛都直了,赶忙乐颠颠地揣起来,对宁染连连道谢。
会被推出来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他在门派里也没什么地位,好东西从来轮不到他。这些高级灵石对他来说实在是难得之物,够他用上好久了。
宁染用术法把画复制了几百份,除了现场其他门派的弟子一人一份,剩下的还传送各地,连那些来不了的小宗门也都有份。
这下敬天宗的脸被宁染踩到了脚底,还是狠跺几脚,又hetui一口那种。
宗主尽管已是化神初期,但还是暴怒失声,命人缉拿宁染!
哪有那么容易!
宁染在天鉴台上有所感悟,她又突破了,已经是元婴后期了。
这是敬天宗付出巨大代价才摸透的。
那天宁染把画散落各地,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了。
敬天宗弟子到处围追堵截她,都被她一一打败,而且是输的很惨!
关键是宁染打架一点都不给人留面子,而且她法器还特殊,动不动就给人烧掉块衣服,烧光块头发。
最惨的是他们一个长老,连头发带眉毛胡子都烧光了,连个脑袋看上去就是个肉球。
之后他们还发现,被宁染的炉子烧过的地方,以后毛发再也不会长出来了。
也就是说,秃了就永远秃,变成肉球那就永远是肉球了!
这样别说仙风道骨了,连人都没法见了。
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敬天宗的人抓不着宁染,看吴恒忻也越来越不顺眼了。
他们为什么这么辛苦又丢脸,还不是这小子非要练什么无情道,把宁染惹毛了吗?
而且宁染所言非虚,吴恒忻确实意图杀妻,还把他老娘气死了。
修仙的人就算人情淡薄,喜怒哀乐都照常人少,但也不是六亲不认的,大家都觉得他做得太过了。
先是那些对吴恒忻有好感的女修翻脸了,对他深恶痛绝!
她们很多人都不知道吴恒忻成过亲,甚至吴恒忻在没结丹之前,也没少跟她们耍暧昧,从她们手头套点丹药法宝。
现今想起来真是又厌恶又后怕。
若是吴恒忻没成亲,真娶了她们中的哪个,那被杀的就另有其人了。
这些女修如今见了吴恒忻都恨不得一人踩一脚!
男修们对他更反感了,当初他趾高气扬,恨不得把“你们都是废物”刻到脸上。
如今却一点定力都没有,遇到点儿难关就想方设法走捷径,连挚亲都能杀,实在让人细思极恐!
修仙的人哪有一帆风顺的?
为了提升境界,得闭关苦修,得到各种险境寻找天材地宝,动不动就丢了性命。
谁不是拼命熬过来的!
即使这样,也会遇上瓶颈,卡个几百年的都有。
吴恒忻他师父万剑峰主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
他连白头发都出来了,相貌已衰,恐怕陨落之期不远了,但他也没不择手段啊!
偏偏吴恒忻习惯了一日千里,习惯了远超他人,稍微进境受阻就受不了了,上蹿下跳找邪门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