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想理你!”撇过头,嘟起嘴巴,南成豪还是一副很气的样子。
而南成豪这副模样,更让许富贵着急。他不知道,如果南成豪再次告状到陈佑国那里,他们两父子,是不是还得走一趟保卫科。
“别啊!小成豪,你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肯原谅你大茂叔!”
“只要你说出来,就是摘星星,我也想办法给你弄来!”为了让南成豪开口谅解,许富贵强忍着滴血的心,夸下海口。
“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至于花费出去的钱,就当破财消灾了!”心里做好准备的许富贵,就等着南成豪说出宰他肥羊的话语。
可这些,南成豪并没有说,而是出人意料的,说出让许富贵懵逼的话。
“真的吗?”南成豪双眼发亮,瞳孔里都是亮晶晶的星星状。
“对!就是真的!”一狠心,一咬牙,许富贵再次肯定。
闻言,南成豪当即开口,一开口,就是一个大喘气:“那~我要星星!”
许富贵:……
“咳咳!成豪啊!我们还是考虑一下,真的能实现的吧!真跑去摘星星,也不现实!”
“我不要!我就要星星,这是你自己说能摘来的!”南成豪瞬间化身熊孩子,只要目标不对,就不依不挠的嚷嚷着。
“成豪啊!摘星星可是要飞到天上的,我们人呢~是没办法飞行的!”许富贵语重心长的说着,忽悠着~把南成豪的注意力吸引到别的地方。
“这样!成豪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拿这五十块钱给你,你需要什么东西,自己去买好不好!”
看着这五十块钱,南成豪知道,这大概已经是许富贵家能拿出的极限了。
并不是说,这点钱就是许富贵家的全部存款。
而是这次的事情,说到底也不严重,许富贵家又是被收拾,又是赔礼道歉的。
如果真贪得无厌,人家可能会破罐子破摔,这~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南成豪相应的就表现出,他一副很想要星星,可又很想要钱的纠结模样,小表情的拿捏,可是相当到位。
南成豪这明显的表情变化,紧盯着的许富贵自然是看在眼里。看南成豪纠结,许富贵赶紧趁热打铁。
肉疼的从兜里再次掏出一张大团结,与五十块凑一起,把六十块钱都递向南成豪:“来!成豪!我把这些都给你,你就原谅你大茂叔好不好?”
(注:第三版人民币是62年四月发行的,这里为了便于统计与写作,都统一写第三版的。)
闻言,南成豪好像是忍不住诱惑一样,一副纠结中又为难的样子:“好吧!”
终于听见最想听的话,许富贵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好!我们小成豪真是一个好孩子,值得鼓励!”
说话间,许富贵把钱直接塞在南成豪手上:“那小成豪你继续学习,我就不打扰你了!”
南成豪:……
看许富贵离开后,南成豪终于松弛下来,小手揉揉脸颊,缓解一下刚刚表情丰富所带来的僵硬。
“唉!应付这些可真累!”叹息一声,这种打交道的事情,在前世的时候,就一直都不是南成豪的强项。
而穿越到这里,又必须得表现出~附和十岁孩子的样子,这更让南成豪感觉心累。
感叹一声后,把烦心事抛之脑后,南成豪坐回桌边,继续填充自己的知识。
……
学习,练军体拳锻炼身体,洗澡、使用异能加速知识学习,南成豪晚上睡眠之前的时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的。
次日,起床锻炼、洗漱,到陈佑国家吃早饭,与陈小小四人一起上学,放学。
中间再穿插着,调戏一下小萝莉尤凤霞。
这平淡且重复生活,让时间悄然流逝。
一不注意,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过去了,又到了学生们喜欢的时间:双休日。
这天,南成豪刚从陈佑国家里回到四合院,还没进去院子里,就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遇见了。
而这人,就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小成豪!好久不见!”正当南成豪想着要不要打招呼的时候,何雨水已经先开口。
“好久不见!雨水姑…雨水姐你回来了!”这“姑姑”两字,南成豪是怎么也叫不出口。
何雨水今年,也才十七岁,正好上高一的年纪。
这“姑姑”称呼一出口,南成豪心里的感觉,是怎么都不对劲。
这~好像是凭白低了人家一辈。
……
听见南成豪的称呼,何雨水愣了一下。不过,稍微一想之后,她也没太在意这称呼问题。
之所以不在意,还是那句话,她今年也才十七岁而已,可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呢!
可不能让人叫老了!
在年轻这个问题上,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后,女人都很在意。
“对的!小成豪你们小学,不是早就放学了吗?”
“怎么现在才回来?”
“这个时间点回来,你爸妈可是会收拾你的哦!”
南成豪:……
“这是没心没肺,还是说~没人告诉过她?”听见何雨水这问题,南成豪很是懵逼了一下。
南父两口子去世,从办理丧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了,差不多这一片地区,都是知道情况的。
可为什么,何雨水要再次提起,这让一个小孩子伤心的问题?
是真的说~她就是瓜娃子,还是说~有别的原因?
心中思绪翻飞,可在面上,南成豪还是在沉吟一番后,才脸色落寞的回答:“我刚从我舅舅那里回来!”
“至于我父母~他们已经不在了!”说完这句话,南成豪表情再也绷不住,泪光在眼眸中打转。
可为了让自己坚强,也是为了在人前不落下自己的坚强,在眼泪即将掉下来的时候,南成豪就快步越过何雨水,跑向自家院里。
“唉~”正当何雨水疑惑南成豪的话时,南成豪就一阵风似的从她旁边跑过,连她出声的话语都没听见。
“什么嘛!只是想问问他们到哪里去了,不想说就不说~跑这么快干嘛!”直到现在,何雨水还是一头雾水。
嘀咕完,何雨水推着自行车往自家中院走去。
而南成豪这边,回到家直接用钥匙打开房门,进入堂屋,反手直接关上房门,还把横栓也给卡上了。
之所以这么做,还是因为,南成豪考虑到了自己现在的人设。
一个十岁的小孩子,还是刚失去父母的孩子。对于父母的思念,父母去世后的孤独落寞、伤心等,都要符合实际情况。
就像现在这样,关上房门,别人也只以为南成豪在伤心,可又有谁知道,他此刻却是该做什么就是什么,哪里有一点暗自流泪,独自舔坻伤口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