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是到哪了!”温乐感觉已经走了好久好久,屁股都快被颠成八瓣,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出来了,脸被风吹的生疼,回头冲着安成洲大声喊道,马骑得飞快不大声喊会听不到。
安成洲没想到温乐会突然回头,距离太近,安成洲的唇瓣划过了温乐的额头,唇下温热的感觉使安成洲愣住了。
温乐却大大咧咧的没感觉到,以为是风吹的。安成洲从来没有距离一个女孩子这么近,耳朵悄悄红了。
没听到回话的温乐,又问了一遍:“现在到哪啦!”
安成洲回过神:“还没出安州。”
“哎。”温乐叹息一声,这也太远了。
越往关东靠近,温乐感觉越熟悉,还记得逃荒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那副窘迫的样子,脚底板走的生疼。
现在脚是不疼了,换成了屁股疼,脸疼。
“我先下。”安将军下令休息,温乐才感觉自己的屁股得到了解救。温乐立马就想下去,被安成洲拦了一下。
安成洲先行下马,转身对着温乐伸出了手,将温乐扶了下来。
温乐小心挪动着屁股,就要在马上蹦下来,安成洲抓着温乐的胳膊,好让她借些力。
在马上下来,温乐简单活动一下,腿也坐麻了,屁股也酸的不行。
“乐乐,吃点东西吧!”温景阳将自己随身带的压缩饼干拿了一块给温乐。
温乐摇了摇头,感觉肚子里各种器官在翻滚:“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吃。”
温景阳有些心疼,明白温乐确实吃不下,没有勉强她。
等再次出发的时候,温乐惊讶的看到安成洲的马鞍上垫了一个软垫,转头看向安成洲,安成洲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眼神向四周看去。
温乐嘿嘿一笑,没想到安成洲这个冷酷男孩,还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一连急行十来天,终于抵达关东地界,温乐他们的家乡庆云县,距离温家村也不过短短几里地的路程。
“想不想回去看看!”温景阳注视着温家村的方向对温乐说道。
越往东走,天气越冷,到处都是满目疮痍,温乐无法想象距离关东城这么近的温家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去,回去。”温乐立刻起身,她是想回去看看的,又怕耽误军队前进,现在温景阳提出来,那就肯定是不会耽误的。
温景阳点点头,去向安将军禀报,几里地的距离,一来一回也用不了多久,安将军同意了下来。还担心他们会遇到危险,特意让安成洲带一队人马和他们一块去,毕竟这里离关东城太近了些。
温乐很自觉的走到安成洲的马旁边,忽略了温景阳伸出手。不得不说安成洲马术确实比温景阳好一些,从小在马背上长起来的话不是胡说的。
“成州哥,又要辛苦你啦。”温乐与安成洲的关系亲近了些,熟悉了起来。
安成洲点了点头,看向温乐,温乐嘴角处有一点吃东西沾上的粉,下意识的伸手替温乐拔掉。
碰到温乐嘴角的一瞬间安成洲呆住了,温乐也愣了一下,微微抬头看向安成洲得脸,不得不说长的真不错,完全符合温乐的审美,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温乐本以为安成洲是想要扶她上马,还特意将胳膊抬了起来,有些尴尬的放下胳膊,自己擦了擦嘴巴。
安成洲心里有些懊恼,自己这是怎么了,男女授受不亲,他这实在是不应该!
“走吧!”温景阳骑马过来,看两人还没准备好,催促道。
“哦哦,走。”温乐胡乱的点了点头,想要上去。
安成洲也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把温乐拉上去。刚刚那一点意外,竟两盆之前熟悉起来的感觉,一下子又降了回去。
温乐在心里抨击自己,为什么想象力这么丰富,安成洲还是个十多岁的孩子,是祖国的花朵。自己这个老姐姐到底在想些什么。显然是忘了自己现在也才不到十岁。
压下心里的思绪,温乐看着越来越熟悉的景色,熟悉的路,一下子想起原身的记忆。
“经过这座山前边有一条小河,我们小时候就在玩。”温乐的话脱口而出,这不是她的记忆,但是回忆起来又像是已经成为了自己的记忆。
安成洲顺着温乐手指的方向看去,远远的隐隐约约能看到小河的样子。
话匣子一打开,温乐有些收不住,不断的说起小时候的快乐回忆。安成洲静静地听着偶尔符合几句,透过温乐的话语,安成洲仿佛可以看到一群无忧无虑的孩童,在村子里玩耍的场景。
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这一切美好全都被东夷人给破坏掉了。
温乐想到了什么,在袖口里掏出一沓口罩分给一行人,还是小心点为好。
等靠近小河才发现,河水已经快要干涸,河水浅的一眼就能望到底。八壹中文網
一行人下了马,向村子里走去,村子像是很久没有被人踏足过,地上长满了枯黄的杂草。
靠近村口的位置,是温家村得祠堂,温景阳推开了祠堂得门,刚要进去却发现门口有人活动的痕迹。
“里面可能有人。”温景阳与安成洲对视一眼,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原本跟在两人身后的温乐,凑了过来,果然看到祠堂里面脚印,看起来脚印有些乱,但仔细观察,就能看出都是同一个人的脚印。
“谁在里面!”温景阳向祠堂里喊到。
没有人回答,一行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祠堂不大,正中间一间屋子摆放着的桌椅胡乱的瘫在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有些还结了蜘蛛网。
祠堂原本是他们村里婚嫁丧寿时用的,桌椅并不少。看这个情况,祠堂里面肯定经历了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正屋和东西厢房里面都没有人,禁闭的门上有一层灰,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人打开过了。
祠堂房间没没有地砖,都是泥土地,没有水就算有灰,人走在上面也看不出来。
这不对呀,院子里的脚印一看就是近期留下的,那只能说明有人进来过,但是没进屋子。
温乐仔细回忆着记忆里的祠堂,不记得祠堂有什么特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