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七安都没想到,自己这一刀,竟能引发了如此恐怖的异象!
这一刀名为“八方裂天”,果然有着撕裂苍穹,毁天灭地的感觉!
那天松道人以及几位大磐,直接被吓破了胆子,也完全都在情理之中。
不过,最让人徐七安感到匪夷所思的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小女子竟然直接站了出来!
一介女流,竟然挺身而出,站在了她师傅等人面前,竟突显得无比高大!
此刻,锋芒滔天,大雨瞬间哗啦哗啦的下了下来。
雨水滴落在李菟的身上,将她的衣衫浸透。
但这时候的她,却似乎对外界好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反应。
她的心在师傅几人降临的那一刻,活了过来。
但是却又在师傅等人被碾压得即将死亡的一刻,再次死去了。
这种感觉比任何都要难受!
“我的好徒儿啊……”
那匍匐在地的天松道人,也是感慨万千。
“可惜了,我们已经愿意认输,这个狂徒根本就是要我们死啊!”
“还三刀!半刀我们都受不了啊!”
几位大磐内心已然绝望,仿佛心脏都被对方紧紧攥在手里一般。
太难了!
修炼至今,还没有在修真大陆上闯出什么名堂,却在下位面被逼到这种境地!
这一刻的巨大威压,比之前那一刀,还要更加剧烈。
可明明已经是徐七安说的没用全力了!
最开始被劈飞,却未身死的强者玄秋尘,突然被雨滴打醒。
见到众人都诚惶诚恐的跪地求饶,竟然直接笑了起来。
“真想不到,我十二大磐,竟然要陨落在此……”
玄秋尘并未对同伴的死去,而感到心痛,只是觉得太可惜了。
十二大磐的威名,夭折在一个下位面,太可惜了!
可是这漫天的威压,八方裂天的恐怖,他从未见过,恐怕也就只能陨落了!
“轰!”
下一刻,风云突变!
一跪在地上的众人,顿时脸色大变。
肉眼可见,一道璀若星辰的流光,仿佛如同凭空出现的彗星一般。
划过了一道异常犀利的弧度,以几人不可捕捉的速度,朝着头顶坠落而来的“八方裂天”呼啸而去。
异常强烈的劲风,吹的几人的头发咧咧作响,就连眼睛都睁不开来了。
“血刹千流刃!”
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那道流光之中传出,正是传自徐七安。
众所周知,徐七安只懂怎么出刀,还没钻研过怎么收刀,那陆客秋就是那样死于非命!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在李菟站出来的一刻,为了怜香惜玉,他直接潇洒的挥出下一刀!
恐怕也就只有自己的刀,能够击败自己了!
而即便是如此!
那两刀的碰撞,也是山呼海啸,恐怖无常!
一股常人无法形容的剧痛之感,瞬间便充斥着这天松道人等人的大脑。
以他们几位几近站在修真大陆三星宗门顶端的实力,居然没有在这两刀的恐怖接触中反应过来!
仅仅是目光所致,几人就想像串葫芦一般直接被掀飞出去!
“轰隆!”
震天动地的巨响之声随之传来。
再次望去,只见百米距离开外,天澜宗所在的城墙,都直接被震褪了一层皮!
烟尘四起,几乎发生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爆炸!
待到烟尘散去,竟有几人,牢牢的栽进了土地里面,为首头一个就是天松道人!
强横无比的几人,居然不敌两刀碰撞的余波,直接如葱一般倒栽在地!
“看来,你们果然是撑不到第三刀了,就欠着吧!”
而此刻,徐七安完好无损,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原本以为这群人能够给他点惊喜,可是还没有被风筝两下,就已经崩坏了。
连刀锋碰撞都承受不了,还指望他们能够硬扛一刀?
“算了,我老家有个规矩,交闪不杀,既然你们都交人了,那我也饶你们一命吧!”
徐七安看着眼前的李菟,淡淡笑道。
在刚刚那等爆炸中,徐七安悄然已经到了她的身前,凭借自身的庇佑,她没有事。
可眼前的一切,却让她大惊失色。
她甚至都无法保持刚刚站立的姿势,而是一下子跪坐在了地上,双眼深深的望着眼前深不可透的徐七安。
太强了!
太可怕了!
“别怕。”
不过徐七安仿佛看出了她的恐惧,伸出手来,为她擦拭了一把泪痕。
也是在这同时间,漫天的威压,如潮水般褪去!
徐七安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仿佛天地间的一切,全被自己操控了一般!
想想曾经的自己,悲催的连游戏里都只能缩在塔下受欺负的存在,如今掂掂手就能翻云覆雨,果然还是穿越好啊!
再看看眼前的女人,实力面前,都是自己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群家伙还真是垃圾,明牌都打不过,到了最后还得靠躲在女人背后,啧啧……”
徐七安一边摇头,一边嘲笑道。
一句句不堪的话语,掷地有声,落在远处半截入土的几人耳中,却半点反应都不敢有。
如果曾经,几人任谁听了,恐怕都会想要立刻杀了这个作呕的小子,可今时不同往日。
太挫败了!
“行吧,你们可以滚了,我先和这位姑娘玩几天,你们没意见吧?”这时,徐七安接着问道。
“……没意见!”
天松道人拔出个脑袋,虽然有恨却不敢反对,毕竟自己的本命珠子还在对方裆里。
而其他四位大磐连忙出土,也是应声点头,脸色苍白,连他们兄弟的仇都不敢报了,谁还敢管这女人。
毕竟,他只是一个赌注而已。
至于李菟师哥李追云,更像是弱鸡一样,连人影都没有了。
随后,徐七安就像个老辣的猎人一般,静静的将李菟抱起。
仿佛李菟此刻就是一块,放在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不过,被对方这么轻易抱起时,她却忽然没有了之前的恐慌。
或许是哀莫大于心死,这时的她早已没了感觉。
“等一下,天澜徐总,敢问何时归还我的本命珠……”而就在这刻,那天松道人也是不死心颤着声音问道。
“裆然要还,不过得我高兴了才行。”
徐七安只是若有其事的摆了摆手,仿佛一切都毫不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