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暗想,是该马上把夫人接回来了。
他们夫妻两个一直对三儿子有愧,要不是怀老三的时候他们两个不和,天天吵架,老三六个月的时候差点保不住,也不会八个月的时候早产,心脏还不好。
入座,上菜。
祁九霂给连城雅芝拉了下椅子,连城雅芝受宠若惊的看着祁九霂,然后腼腆的笑了笑,拂袖坐下。
城主坐在主位,右手边是连城珲添,左手边是留给连城夫人的,连城珲添的下面是祁九霂,祁九霂下面是连城雅芝,然后是连城月黎。
至于左边,夫人下面是二姨娘,然后是连城雅兴、连城滨。
夫人、连城雅兴和连城滨的位置都是空的。
连城滨很少在家吃饭,他要照看家里的铺子,虽然不怎么赚钱,但是琐事一大堆,他平时是住在铺子里的。
城主动筷,祁九霂才拿起筷子。
“九霂啊,你娘在钟山菩提观,生下你弟弟妹妹那年,你师傅传信来,信中说你病情恶化,你娘担心的不得了,月子刚做完就去菩提观吃斋念佛,为你祈福。”城主感叹。
祁九霂正在夹菜的手微微一顿,而后又若无其事的夹了一筷子青菜,淡淡的恩了一声。
“秋初就是你十六岁的生辰了,到时候爹给你大办!”城主乐呵呵的说,温和的胖脸上带着慈祥的笑意。
盛樊的人普遍不高,男的身高都在一米七左右,连城珲添这样一米八几的不多,城主只有一米六五的样子,站起来比祁九霂还矮。
城主眉目温和,胖胖的脸上时刻带着笑,给人很亲切的感觉。
盛樊是一块无主之地,夜月国、大漓国都想占有,一但一国动手,其他一国必定有理由争抢。
所以干脆谁也不碰这个地方,比起两国的针锋相对,这边难太平。
盛樊土地肥沃,面积也不算小,在两国之间。
盛樊什么都能自给自足,特产丰盛,是一块没有被开采过、开战过的宝地。
两国想占领,但是互相牵制,索性就任其发展,盛樊边上的小国责是没有胆子开战。
盛樊的城主世代不离盛樊,盛樊可以说是封关闭国,不和外界联系,城门常年关闭。
所以,盛樊也没有什么正规军,读书也没有什么用,因为没有地方给你考取功名,又不用打仗,所以军队也就是城主府历代用来看城门的小兵。
盛樊的百姓靠着肥沃的土地和丰富的海产品过的还不错,但是绝对富足不到哪里去,辛辛苦苦干一年,养活了自家人,然后上交一些,也就没余得多少粮食了。
所以当初那个小伙子说他家在盛樊的时候,祁九霂才会毫不犹豫的停下脚步。
这是块宝地,重要的是这块地是无主的,任何人只要有本事,都可以占领的!
祁九霂吃完饭,沐浴一番便睡觉了,将近一个月的奔波,她早已累的不行。
城主府很安全,所以她可以安心休息。
鸡鸣时分,祁九霂就摸索着起了床,套上衣服,到院子里练剑。
她一向睡的晚,昨天很早就入睡了,鸡鸣一响便没了睡意。
她的手里拿着从院子里的梨树上折来的树枝,当做剑使唤。
天还是黑的,她看不到光亮,那双眼睛却是亮的有些渗人。
待天边露白,祁九霂顺手将那根残缺的树枝丢到梨花树下,进屋换了一套衣服。
早餐桌上,没见连城珲添,城主笑眯眯的说:“你大哥很少回家,一般都在军营。”
祁九霂点点头,安心用餐。
吃完饭,连城雅芝和连城月黎要去逛街,祁九霂陪同。
她不是热心肠,但是她得尽快熟悉这里。
“三哥,盛樊虽然不会有什么考试,但是读书的人还是不少的,只是他们只当这是个兴趣罢了。盛樊的私塾就两座。”连城雅芝兴冲冲的拉着祁九霂的袖中说道。
连城家的基因都还不错,城主虽然是个胖子,但是五官长的好看,皮肤也白,所以连城家几个孩子都还可以。八壹中文網
连城雅芝算个小家碧玉,虽然没张开,但是看上去以后要不会差。
连城月黎长的比连城雅芝好看一些,是个娇弱美人的形象,胆子比较小。听连城雅芝说,是小时候被连城雅兴扮鬼吓到了。
祁九霂点点头,瞥了后面低着头的连城月黎:“小妹。”
连城月黎收了惊般的抬起头看着祁九霂,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带着不安,她拽着自己的衣袖,软弱的应了声:“三哥……”
“很好看,别低头。”祁九霂淡漠的看了她一眼,双手负后,抬腿就走。
连城雅芝扁了扁嘴巴,回头不满的看了连城月黎一眼“哼!”
连城月黎红了脸,小心翼翼的看着连城雅芝:“姐姐……”
连城雅芝有些不开心:“为什么三哥不夸我?难道你真的比我漂亮?”
连城月黎连忙摇摇头:“当然是姐姐比较漂亮。”
连城雅芝也就没有说什么,连忙跟上祁九霂的步子,边跑边喊:“三哥!等等我!”
她还想让方露看看她家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孤傲清冷似仙人一般的三哥呢!
她的三哥长得着实是好看,整个盛樊城里,她连城雅芝还没见过比三哥更好看的人呢!
方露老是在她面前炫耀她的未婚夫是盛樊第一俊公子贝旭,哼哼!
她就让方露开开眼界!
她家三哥可是不知道比贝旭好看多少倍!
……
萧远给萧言儿找了户人家,今日那家的公子和主母,上门拜访,前来相看。
“你大叔都打探好了的,门第不高,跟我们萧家一样的经商的,家底还不错,但是好就好在那家的公子还挺有出息,念书厉害,兴许今年科举能够一举成名!”
陈丽华放低了标准,感觉这家还是很不错的,萧言儿皱皱眉,没有说话。
陈丽华看她不说话,就知道她不乐意,叹气:“娘知道你一心想嫁个好人家出人头地……可是拖不得了!再说了,你祖母下了死命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