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霆祐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追上去,可惜他的动作不够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上了车。
他站在原地,失神的望着她消失的地方,为什么要在婚礼现场逃,为什么要让他从天堂掉进地狱。
众人看情况不太对,只好纷纷的走了,今天还真是吃了个大瓜呢。
“哥...”辰钰走到他身边轻轻的叫了声。
辰霆祐没有反应,仿佛沉寂在内心世界无法自拔,身上渐渐散发出暴虐的气息。
林凡眼珠转了转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哥,你先别多想,或许嫂子是有苦衷呢。”
苦衷...一语点醒梦中人,暴虐气息消失,他理智的判断着,“林凡,快速确定他们去的方向,然后将位置发给我。”
话落,他拿着车钥匙大步朝路边走去,他要追上去问清楚。
“好嘞。”
林凡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就开始查询,他可是网络第一黑客,没有他查不到的东西。
不一会,他眼睛一亮,连忙将找到的讯息发给辰霆祐。
“那个...情况还好吗...”辰钰小声的问着,她好像什么忙都帮不了,想到这她眸子黯然。
林凡抬起头,“辰小姐放心,我已经将位置确定好发给哥了,不出意外的话,他很快就能追到嫂子了。”
“那就好,那就好。”希望一切平安无事。
.........
卿依墨坐在后座,嗓音冷淡的说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好了,现在可以将那些东西删除了吧。”
雨哲扫了眼后视镜,看到后方的车辆笑了笑,“当然,很快我就会如你所愿。”
他开了很久,他带她来到一处荒凉的树林里,这边什么都没有莫名的有些渗人。
卿依墨刚走下车,身侧传来一股力道将她猛的一拉,她抬起头惊讶道:“霆祐,你怎么在这。”
辰霆祐将她搂在怀里,目光阴沉的看着不远处的雨哲,“半途劫走别人的新娘还真是特殊癖好。”
雨哲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拿出手机观看着,“我想你很好奇她为什么跟我来吧~”
卿依墨瞳孔缩了缩,想也不想怒喊道:“住嘴!”
她的反应成功愉悦到了雨哲,他眉眼弯了弯,明明是温润的模样,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惊。
“宝贝,那天在床上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哦~那天你的味道让我至今都无法忘记,那么美好的一刻,我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
雨哲看向辰霆祐,他摇了摇手机,“想看看吗?我不建议跟你分享哦~”
辰霆祐感受到怀里人的情绪,原来她是受人威胁了吗,那他一定要将这个东西毁了!
他松开她慢慢走向雨哲,雨哲嘴角勾了勾,将手机突然扔到一侧。
辰霆祐连忙去拿,这时,树林里突然出现两名壮汉,手里面拿着刀冲向他。
卿依墨眸子瞪大,急忙跑过去,谁知雨哲刚好出现在她身侧,他紧紧拉着她。
她眼里都是怒火,“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
雨哲将她搂住,指尖摩擦她的下巴,“放心,很快我就放过你。”
辰霆祐将手机放到口袋里,浑身紧绷的防御,好在他会一些防身技巧,一时间他们也拿他没办法。
卿依墨看到他还可以应对,悬着的心松了松。
她挣扎了下发现,一点用都没有,她出口问道:“你想干什么!”
雨哲啄了啄她的耳垂,“宝贝,你说要是一个人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死去,他会被人发现吗?”
“你!”
卿依墨不敢相信他竟然动了杀意,他说的很对,这里没有监控很少有人来,所以即使有人死去也不会被人察觉,就算被人察觉了,照雨哲的手段,也能平安处理。
她轻轻闭上眼睛平缓着内心的情绪,现在不能惹怒他,他就是个疯子!
几秒后,卿依墨嗓音平淡,试着劝解,“所有事情没有万一,要是出个意外对你没有好处,而且雨辞也只是暂时昏迷,若是有一天他醒来,捉到你的把柄,你觉得你还能掌控雨氏集团吗?”
雨哲沉思,“你说的很对,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又开口道:“我是不会让他醒来的哦~至于辰霆祐就去陪他吧!”
反正他已经不能回头了,那何不如一直错下去呢。
辰霆祐渐渐地有些体力不支,他很快处于下风,一不小心就被划破了胳膊,刀很锋利,下一秒鲜血直接飚出来了。
“霆祐!”
卿依墨焦急的看着她,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的。
突然不远处传来鸣笛声,她眼睛一亮,有人来了!太好了!
雨哲眼神一暗,吩咐道:“快点!”
壮汉眼神一狠,从腰间掏出匕首狠狠地刺中辰霆祐的腹部,鲜血直流,他很快就撑不住了,他跪在地上看向卿依墨。
他看到她眼眶的泪水,眸子软了软,张嘴说道:“墨墨别哭,我没事。”
话音刚落,他便晕过去了,卿依墨猛的挣开雨哲的怀抱跑了过去。
她将他抱在怀里,泪珠滑落,嘴唇哆嗦了一下,“不要睡,霆祐不要睡...”
雨哲扫了那两名壮汉一眼,他们脚底麻利的跑了,他走到卿依墨跟前笑道:“宝贝,跟我回家吧~”
卿依墨抬起头看向他,漂亮的大眼睛都是泪水,她希翼的看着他,“救救他,快救救他!”
雨哲神色一冷,耳边的鸣笛声越来越近,他拉起卿依墨就往车边走。
卿依墨不愿意跟他走,不停的挣扎,绝望的喊着,“放开我!我让你救救他!快救救他啊!”
雨哲从口袋取出药物对着她一喷,她瞬间晕了过去。
他将她横抱在怀里,救他?怎么可能,他可是巴不得他死呢。
他们走了没多久后,林凡带着一帮人就来到了这里。
他看到辰霆祐躺在地上,腹部不停的流血,吓的魂都没了,连忙叫人将他抬走去医院。
.........
卿依墨醒来已经是傍晚了,身上已经被换了干净的白裙,她起身下床走到卫生间,镜中的人眼神空洞,目光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