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他也觉得以后的前途渺茫,不知道李姐对以后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规划。如此一般,他又有些担忧,那满脸都是紧张的神情,王哥自然也是看明白了他这个神情,想说什么,又忍了下来。王哥看了看宁远,想了想又开口说道:“但愿吧,但愿真的是天女,到时候即便是得罪了他,咱们也就负荆请罪了。牺牲咱们几个人完成种族的大业也是好的。”
就是王哥不敢提得罪人的人是几个普通的士兵,就把这个事情揽在他们自己的头上。宁远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非常讲义气,一听这事儿揽在自己身上,他便万分高兴,他觉得这是自己为了种族而做出贡献了。以后说出去他也有脸,就算是死了,到地下了碰见自己的父母他也有话说了。“算计来算计去,居然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可他想归想,却不知道他这些单纯的想法都被别人利用了,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个时候,王哥突然意识到宁远是干什么用的。他们这个种族的凝聚力不是很强,每个人都好,占谁占都意识更强,更勇猛,谁就能坐上首领的位置。这也是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打打闹闹的原因,很多人都是在选组里的勇士。“宁远,你真是个宝贝!”
李姐能够依靠自己柔弱的身子站到这话语权的最高峰,也是因为他头脑四肢发达,能够不动用武力便为族人带来源源不断的能量,这便也就是那么多人听他的原因。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听他的话,还是有很多人不信任他的,而此时像宁远这种头脑简单,而且非常有义气的人,就是能够成为他的死忠粉。这样的人能够让别人觉得他是一个相当有意思,有情义的人,更能够有凝聚力,将族人都凝聚在一起,王哥觉得自己可能是窥探到了什么事情。“可惜了,太单纯了。”
他也觉得李姐可能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不会是在背后憋着什么大招吧?他只要一想着就觉得自己好像亵渎了李姐。李姐为了他们种族做了这么多,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若真是这样的话,也就不会有他们种族如今的安稳日子了,他摇了摇头,觉得不可能。“啊?”
宁远没听明白,也不去想这件事,他想起来自己之前碰到的那几个女人,也都是二话不说,被压到的悬崖可是也不是自己等人呀的呀。想了想他又不去想了,反正到时候出事儿了,自己等人顶着事便就是了,这样一想,他更崇拜王哥了。以前跟着王哥是因为他照顾自己,对自己很好,不像那些人一天到晚只欺负自己。可如今才知道,原来他为了种族大义,既然背负了这么多,他更加的喜欢王哥了,看着他眼睛里都是星星。“王哥。你可真是太厉害了!不过,为什么……”他刚想说什么,但又停了下来,他觉得他说是这时候说出什么质疑祖宗的话,好像不太好。可他想了想,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的们的祖宗一定要留下这样的预言。若是为了让自己的种族有点活下去的念头,把这预言变成自己种族的人不是更好吗?为何一定要换成外族的人呢?他百思不得其解。总不能是怕自己种族的人在悬崖之战之中牺牲太多,所以才这么想,可他觉得这样牺牲外族的女人,也不一定就是光明磊落的事情。自己的祖先那边厉害,从来都不会搞这些阴谋诡计,应该想不到这一点他万分无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便就把这些话给问了出来。“真不知道为什么祖先留下那样的预言,咱们种族里能打的女人也不少,头脑聪明。像李姐那样的也不少,怎么就不能是天女,非要是外面的人。”
宁远到底是沉不住气了,他从嘴里说出这句话让王哥心头猛地一震。怪不得,怪不得,他就说嘛,像宁远这样头脑简单的人,压根儿就看不出来李姐的计划,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会全身心的相信李姐。李姐根本就不用做什么,只要把他留在组织里,就能够拉拢住他的人性,让他全身心的为自己工作。像他这样讲义气,有实在的人,他说出去的话,大部分的人还都是相信的,别看平常有很多人想要欺负他,可他说什么,没有一个人会怀疑。因为他很忠厚老实,从来都不会说那些瞎话,也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坑害别人。所以那些人虽然都不太待见于他,但是若是有个合作什么的,还是都会信任于他的。每次李姐让他去卖什么东西,便都是卖的最好的,因为他说的话最使虽然卖的价钱比别人低,单挣的永远都是最多的。“原来如此。”
王哥想明白了这一切,想着李姐,就觉得他更加不简单了,想说什么便又没说罢了。怎么说都是李姐,为他们也付出了很多东西,他总不至于这个时候拆李姐的台,可看着宁远,却越看越不对劲了。他觉得李姐可能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全身心,为了族里的人,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目标,就是不知道这想法和目标到底是什么。“为啥这么看着我啊?”
宁远看着他这样看着自己,觉得很奇怪,这是为啥?他怎么这么看自己,难道自己脸上有什么嘛?这样想着他摸了摸脸本身他脸上没什么,可刚才他的手碰过地面,还是有很多泥土的。本来他连上没有啥,可这样一抹把那些泥土都抹到了脸上,反而看着很滑稽了。王哥看着这一幕,却连笑的心思都没有,他成了晨曦,然后开口说道:“祖宗说的话,咱们可不敢反驳,祖宗当年留下的几个警戒都已经变成了真。如今咱们就算是不信,也要死马当活马医了,天女可是咱们唯一的希望。”
王哥想起当时跟李姐说过的话,李姐告诉他这个天女是真是假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都相信有天女这样的人能够带领他们走出这天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