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那个曲安安就感觉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我以为是我的错觉,原来不是——怪不得她在吃饭的时候总是对龚子扬撒娇——”当时没多想,现在再回想起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曲安安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向她发出挑衅了吧?是她太蠢了,居然直到今天才知道他们有一腿。想到这里封雪映哭得更加伤心了。看她的样子一时半会劝不了了,余夏不好再帮龚子扬说话,只好耐心的安慰着封雪映。从白天哭到晚上,直到封雪映哭累了睡着顾余夏才从房间里出来。封逸寒一直守在门外,见她出来就迎了上来。“怎么样?”
“哭累了,睡了。”
叫来陈妈吩咐她照顾好封雪映,余夏跟封逸寒离开。回到西苑,封逸寒一直隐忍着的怒气爆发了。“早知道龚子扬是这么不靠谱的家伙,就不该同意他们订婚!”
余夏坐在沙发上,淡淡的看着他把心里的火气都发完后才开口。“你真的相信,男人能在醉得一塌糊涂之后还有本事去干那种事?”
封逸寒怔住,“什么意思?知道你们关系好,可他这个事情做得没法洗吧?”
“我问你,之前你也有喝醉过被封九送回来,你在醉意上头的时候在想什么?”
余夏的反问让封逸寒认真仔细的回想起自己在失忆后唯一一次喝醉酒的经历。“人是个个体,各有不同,我喝醉了只想睡觉,别的什么也没想,就像有的人想吐,醉酒反应也不只有一种。”
“确实,每个人的醉酒反应状态都不一样,但结果都只有一个,真正喝醉的人,是绝对没有性行为能力的,这个早就有医生做过实验测试了。”
余夏耐心的向封逸寒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