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几次在骆逍遥那里吃了闷亏的轩辕容锦,问自家媳妇儿。“那混蛋处心积虑偷了朕的令牌,是不是想借着朕的名义去做伤天害理的事?”
凤九卿耸了耸肩,“我猜他想是只捉弄你,气气你罢了。”
轩辕容锦痛骂道:“他好可恶!”
凤九卿笑容不减,“不,他很可爱!”
轩辕容锦担忧地问:“九卿,你该不会又变心了吧?”
“又?”
凤九卿眉头高挑,声音拔高,“我曾变过心吗?”
轩辕容锦忙不迭讨好道:“虽然朕每次都会被那个混蛋气得想要宰了他,可一想到天底下最好的女人已经被朕所拥有,骆逍遥什么的,对朕来说,那就是个屁!”
凤九卿笑着挽住他的手,非常主动的在他俊美逼人的脸上亲了一口,“我男人真是越来越接地气了。”
被凤九卿这么一夸,轩辕容锦哪里还记得被骆逍遥偷了令牌的窝囊事。将主动献吻的媳妇儿抱进自己的怀中,心情无比愉悦的将此吻加深。六年后——长平县位于黑阙皇朝国都的西北方,这里地广人稀、民风守旧,是一座闭塞而又落后的小县城。晌午时分,西城门排着一条半长不短的队伍,等待守城官兵检查通关路引再放行通过。一黑一白两匹骏马上各坐着一位年轻公子。白马上的公子身穿一袭绛紫色的粗布长衫,腰间挎着一柄长刀,剑眉、星眸、墨发,身材颀长挺拔、容貌俊美无铸。即使穿着打扮形同路人,却掩饰不去那与生俱来的倨傲与尊贵。紫衣公子黑眸微眯、面色冷肃,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令人望而生畏、生心忌惮。黑马上的白衣公子较之紫衣公子便柔和了许多,一身雪白色的绸衣将他衬托得玉若冠玉、风度翩翩,怎一样精致俊美可以形容。别说走过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看到白衣公子的容貌后脸红三分。就连糙汉子们在不经意瞥到这样一张俊美绝伦的五官,眼中也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叹和惊艳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