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谦说完将她搂得更紧,“我隐瞒你是我不对,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也不允许你怀疑我。你再这样子哭,会哭坏身体的!”
“我发誓,我的心里只有你!”
殷景谦有些急,赵梓瑜的手因为哭泣已经变得冰凉。赵梓瑜也反手搂住他的腰,边哭边说“阿景,我等了你这么久,我们才领了结婚证,成为夫妻不到一天,你就要走了。我心里难受,你让我哭一会儿,要不,我撑不住!”
她等他的时间何止是六年,算上上一世清醒的那几天,她足足等了他两世!两世的执着,换来一晚的缠绵。她可还没享受够!殷景谦紧紧地抱着她,不再说话,而是拿起沙发上的薄毯,将赵梓瑜包裹住,像个婴儿一样,将她抱在怀里。怀中的赵梓瑜果然在哭了一会后渐渐平复。殷景谦觉得时机成熟了。“玉儿,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听清,如果有疑问,也先听我讲完,“离叔是我的长辈,可他也是我家的总管家,是我爷爷的专属私人秘书。三年前,爷爷把他指派给我,成了我的私人助理……”殷景谦抱着赵梓瑜,用他那低沉暗哑又富有次磁性的声音娓娓道来。十几分钟后,盛京市中心某高档住宅小区的二十二层,某户人家的窗户处传来女人清脆悦耳的喊声:“殷景谦!你怎么不早说!”
这一嗓子,基本上整栋楼的居民都能听见。此刻,屋内。赵梓瑜化身悍妇。只见她凤眼圆睁,柳眉倒竖,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怒视着此时正坐在沙发上,作小伏低的殷景谦。可怜他一米八几个大个子,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在突然从梨花带雨,在他怀中乖顺地像个婴儿的小娇妻,转变成女武松的赵梓瑜面前,一副任打任罚的任命顺从模样。赵梓瑜听完殷景谦的自诉,这些信息太劲爆,她在大脑里跑了几圈,吸收消化适应,再吸收消化适应。最后,吸收消化是可以了。但是,适应么,她暂时还适应不了。她一个起身,从殷景谦的怀里挣脱出来,连身上的薄毯滑落到地上都不理。一想到她努力挣钱,为的就是要使自己成为超级富婆。可是面前这位她的新婚丈夫,居然比她还有钱。不对,不是比她有钱,是她在怎么样也不能比他有钱。赵梓瑜又想到,她家的鱼塘和菜地,还有现在住的房子,还有她前段时间刚刚用卡上的积蓄买的几间,位于花城的商铺,居然都是在盛世集团旗下。兜兜转转,她这几年的苦心经营,原来都是在和自家老公做生意。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赵梓瑜表示适应不了!可是转念又一想:当初卖鱼卖菜,是她主动找上盛世,要抱对方大腿的。人家又没有求着她,这还是自己上赶着人家才会导致现在的结果。即便是殷景谦早就在她面前挑明身份,难道她就不会那么做了吗?当然不是。说到底,殷景谦是什么身份,还真和她这几年的努力没有多大关系。那她又生的什么气呀!不但不生气,她还得庆祝自己的英明决定。重生回来,原本是想着挣钱养老公,却没想到,她的老公不需要她挣的钱,不但不需要,他还说,要给她他的家当。再说,殷景谦虽然没有和她说实话,可她也没有怀疑过呀!回头想想,他从小到大,在东山村时就已经显现出与众不同的气质。加上在国外这几年,每次通电话,不是没有机会发现不同,只是她赵梓瑜主动选择相信。最大的可疑之处就是离叔。如果是长辈,干嘛形影不离,还对殷景谦言听计从?这可怨不得殷景谦,是她反射弧迟钝,大脑一根筋。好在这人是殷景谦而不是肖宇轩。暂时想通这几点后,赵梓瑜的气也消得七七八八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前世今生都对她死心塌地,不改初衷。和两世的真情相比,这样的隐瞒不值一提。可是,怎么说隐瞒也是事实,这么多年她毫不知情被蒙在鼓里也是真的。再好的男人也要不断调教,不然会得寸进尺!赵梓瑜在心里有了计较。她捡起地上的薄毯,披在肩上,坐回沙发一角,特意与殷景谦隔开一人的距离。既不说话也不表态。殷景谦心里没有着落,又不想俩人就这么沉默不语,祸是他闯的,解铃还须系铃人。想到这里,他凑过去,摆正赵梓瑜的身体,几乎是有些强硬地要求她与他对视:“玉儿,你打我,骂我都行,可你别撑着不说话,要是憋出病来,我会心疼死的。”
赵梓瑜依旧不出声,也不看他:关键时刻,态度要坚决,管孩子就要管得彻底!殷景谦有些着急。因为从小到大,但凡是俩人之间有什么摩擦,大都是赵梓瑜先开口言和。可今天,他都哄了两次了,赵梓瑜依旧没有理他,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离叔说过,哄女孩子,主要是诚心。离叔还说,像梓瑜这样的女孩子,送花送礼物都太没诚意,要送,就送自己。因为,梓瑜最在乎的,就是你小子了!殷景谦想起离叔说过的话,虽然不知道对错,但是,最后一句话,他还是很认同的。既然一般的俗物哄不好她,那就把自己送给她吧。“玉儿,我知道你很生气,我也知道你根本不是为了我送你的东西。”
“其实,我有的这些也都是爷爷给我的,除去这些,我真的一无所有。你要是不嫌弃,就收了我吧,我们还像当初约定的一样,你养我!”
说完,他捧起赵梓瑜的小脸,不给她时间考虑,自顾自地亲了下来!怀中的人儿没有抗拒,任他予取予求。他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一边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没被推开,有门儿!可紧接着嘴唇上却传来一阵刺痛,痛得他轻唔出声。还没来得及抽离,他就被赵梓瑜反客为主,往常柔弱可爱的小娇妻将他猛地扑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