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想法就是先找宁景天给瞧瞧。毕竟大家都是以这个为生计的,而宁景天也乐于助人,对于免费施针,把脉,开方子等,大多不要钱。于是邻里间就习惯性的尊称他为宁景天。此时对于这个尴尬的局面,宁景天和众人也都是不知所措,并且那杨天海看起来,似乎有点不怎么相信宁景天的意思。原本还因为自己能力不够,无法医治上官兄而倍感失落的宁景天,此刻也因为杨天海那从眼神里透出来的质疑的神色,变的无所谓了。“没错,病入膏肓,此刻即便是你打算换命都没办法了,更何况那过程,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需要将上官老头先前所承受的痛楚,十倍不止的加于外人之身,然后再往复的昏迷疼痛中不断循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上官老头体内的兽瘟引导到他人体内。”
“要知道,这兽瘟可不是一般的风湿感冒,说起来,这更加类似于一种无法被控制的能量,只是我学识尚浅,还不知道该怎么运用它,如果我达者还健在的话,也许他能想出什么办法来。”
“兽瘟只能被引导,而无法被清除,上官老头今天也许哎,上官夫人,我也无能为力了,依我看,你们还是。”
宁景天的话,说了一半,没有在往下说下去,不过话里的意思,任谁都能听出个一二三来。“我达者。不会吧。那我”在宁景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屋里的众人,虽然也都在为上官家遇到这种状况而惋惜,不过,因为个人身处的位置不同,所思虑的事情,也有些不大一样。“要是这上官兄这次挂了的话,那我之前欠他的那批货,是不是就不用还了。”
一个同样身穿丝绸大褂的中年人,单手托着下巴,站在原地,脸上现出难色,但心里似乎已经隐隐的有些得意的期盼了。“上官兄要是挂了,那这家店是不是可以盘下来,改成自己的分号呢?”
“以后有事的话,到底是听上官夫人的呢,还是这上官老头亲传弟子杨天海的呢?”
守在门口的几个青年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为自己的出路找想着。这一刻,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盘算。而那躺在病床上的上官兄,也是进气多,出气少,眼瞅着呼吸的频率越来越慢了。他的身上,露出衣服以外的部分,皆都呈现红色,而且是哪种从里到外的红色泛了出来。体表的温度,已经接近快41度了,这个温度,没有几个人能够撑的住,况且,这还是在有好几处冰袋,进行物理降温的情况下测得的。此刻,屋里的每一个人,都只关心两件事,第一,上官兄看来真是的要挂了,这阵仗八成是抗不过去的。第二,刚才上官兄意识模糊的时候,曾经和李月儿说过一些不知道什么的话,但是想必,这些话一定是关于这次宝贝的秘密的。现在看到上官兄因为一个人去取宝,而不幸沾染这么厉害的兽瘟,想必那宝贝,也肯定不是寻常之外,说不准还有可能是什么灵骨笺之类的物件。而灵骨笺正是世俗界的普通人,对于修儒林的缘石的一个统称。对于一开始储量极大的骨笺石矿坑,从里面发掘出一些带有笔体的骨笺石,并不太难,即便概率再低,也还是可以发现的。不过每当发现这类骨笺石的时候,都有神秘的商人或者得道的高僧花重金,在发掘现场就直接拍下来买走了。因为在不少的骨笺石矿坑附近,到现在为止,还是有一些看起来无所事事,但是,一旦有大发现时,又急急忙忙的冲在发掘现场最前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