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枭看到毫不意外，单手接起，“喂。”
见一旁简欢伸头伸脑，恨不能钻进他电话里，随手开了免提。赵司长没有任何开场白，直接问道，“你确定今天是在实验？”
正好绿灯亮了，娄枭一打方向盘，嘴上应付，“是啊。”
“哼。”
一声冷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假公济私。”
副驾驶的简欢不安看向娄枭，生怕他会被秋后算账。她以为娄枭会好好解释，偏偏他不按套路出牌。男人乐了两声，“赵司长，火眼金睛啊。”
“少给我戴高帽！”
赵司长顿了顿，语带警告，“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挂断电话。简欢紧张看向娄枭，“他知道你不是为了实验，会不会出事啊？”
娄枭顺嘴道，“我怎么不是为了实验，我的确模拟场景出了结果啊，宫家也是同意的，能出什么事儿？”
简欢张了好几回嘴，愣是无法反驳。还真是，这事儿看着荒唐，实际上已经被娄枭安排的明明白白。放松下来，她靠回副驾驶扁了扁嘴，“合着您这指点江山，就我自己胆战心惊，心脏病都快犯了，生怕你出事。”
车刚好到了酒店，娄枭把人拉下车，在她心口上拍了把。“你那心肝再不出来晒晒都发霉了，也算不得冤。”
简欢嘴上哼哼，心里还是高兴的。娄枭即便不同意她留在海城，还是帮她料理了宫家。想到这，一种甜腻腻的喜悦包裹着她整个人。在上电梯的时候，她抱住了娄枭的手臂，脸在上面蹭蹭，“二爷你真好。”
娄枭似笑非笑，“叫什么？”
视线里，女人精巧的下巴搁在他手臂上。不老实的小手摸上他肩头，暗戳戳擦着皮肉下鼓胀肆虐的肌理。装傻，“什么呀，我不记得了。”
薄唇勾笑，“是么。”
正当简欢偷笑时，腰上一紧，整个人撞进男人的体温。“来，我帮你想想。”
简欢哪里敢叫他帮忙，不敢再玩儿，抱着他脖子，示意他低头下来。娄枭还算配合，揽着她腰俯身。比简欢更先开口的是电梯，“叮”的一声，电梯门拉开。Don站在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形，停顿两秒，后退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继续。合上的两扇门被大手横栏，又向两边张开。娄枭肩膀懒靠在门边，看向Don的目光看似轻飘，却隐着暗流。“来都来了，就这么走了？”
Don扫了眼两人，诚恳道，“抱歉，我没有观看陌生人真人秀的习惯。”
意识到他说的真人秀是什么意思，简欢险些没一口血喷出来，借着娄枭的宽肩挡住自己。娄枭显然不知害羞为何物，“这样啊—”薄唇勾起，“巧了，我也没有跟陌生人合作的习惯。”
就在娄枭要关上电梯门的刹那，Don走了进来。在简欢惊讶的视线里，Don谨慎选了个最边上的位子，友好微笑，“我站好了，可以开始了。”
简欢：？娄枭更是用看傻逼的眼神看Don，不耐烦扇扇手。“没事儿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