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事儿?
上官铭鸢瘪了瘪嘴,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事儿要商议不成?依着萧剑玥那样的脾性,乃是一个十全十的独裁者,她最是可怜,没有一星半点的发言权。
她冷哼一声,卧在软榻上,随意地翻着书。因着那鸢尾已经死了,樱花园彻底闲置了下来,上官铭鸢闲来无事,带着玉梅往樱花园走了一遭。
这其中花树繁盛,里头还有三五个来来往往忙碌着的丫头婢子,如此看过去,倒好像还有人住着一般。
“参见王妃!”
那些人见着是上官铭鸢来了,都朝着她行了一礼。
上官铭鸢颇有些不自在,朝着他们笑了笑,轻声道:“无须多礼!”
玉梅却是欢天喜地,紧紧地握住了自家小姐的小手,轻声道:“好生体面,玉梅想着,小姐本该受到这样的优待的,现如今想想,倒也算是老天有眼了!”对于玉梅来说,只要是自家小姐过得好,那就比什么都重要了,至于其他的,玉梅是半点都不在意的。
看着玉梅这么一张脸子如此单纯的模样,上官铭鸢不禁有些好笑,紧紧地握住了玉梅的小手,轻声道:“你这丫头,就是这样单纯的好,若是跟俗世中人一样,就没了这样的好处了!”
玉梅听了似懂非懂,抬起头来,主仆二人相视一笑。
这会子倒是在这王府之中,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了,原本一直都觉得十分郁闷,只觉得自己这是被人给虐待了,今时今日倒是有了不同的感觉,就好像是被人捧在手心里一样,真是莫名其妙。
她坐在一边,脸上多多少少都有些许难受的情绪,朝着那么一个人觑了一眼,复又接着说道:“真是叫人难受的很!以前还活着的人,现如今,竟然就这么死了,只要是想想,都觉得有些不忍!”
南青抱着鸢尾尸体的那一刹那,上官铭鸢也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一种格外凄怆的感觉。也不知是什么缘故。真正奇怪。
她摇了摇头,眉眼之间带着几分柔情。
南青固然是十分真心,只是表达心迹也太过迟缓了些,若是真的喜欢那么一个人,直说便是了,何苦要等到今时今日?
以至于到了如此境地。真是叫人唏嘘的很了。
正自走着,就看到香草跑了进来,气喘吁吁。
“怎么了?这样着急?”
“丞相府上的二小姐来了,兴冲冲地要找王妃呢!”
“找我?上官淑月?”她挑了挑眉,现如今那人好似是个疯人,现如今跑了来,只怕又是来找麻烦的吧,她瘪了瘪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最是不愿意跟那人有些什么牵扯,偏得怕什么来什么,这会子,那么一个丫头,竟然跑上门来找茬了。
真当她是什么好欺负的主儿不成?她骇笑两声,朝着玉梅觑了一眼,轻声道:“也罢了!咱们去瞧瞧!”
还未出了樱花园,就看到那么一个上官淑月,满头珠翠,一身绯色长裙,气势凛然地来了,见着上官铭鸢,更是一脸愤恨,双目圆睁。
上官铭鸢见着,讪讪一笑,朝着那人觑了一眼,问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跑来找我麻烦,说起来,我也未曾招惹过你,是也不是?”
“未曾?”她冷笑更甚,“真是巧了,我就觉得是你招惹我了,若非如此,我还不会来呢!”
“难道你不知道现如今,这战宁王府里头还是有一个太皇太后的呢,你这样不管不顾地来了,难道就不忌惮太皇太后的威严么?这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
被上官铭鸢这么一说,上官淑月多少有些忌惮,只是她心里的无名鬼火,已经叫她无处可逃了。她朝着那人狠狠地瞪了一眼,接着说道:“我不管你说的是什么,只是现如今,我被你害的这样凄惨,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话说么?“
“被我害的?”上官铭鸢冷笑两声,看着那人的眼神愈发嘲讽。“这分明就是你自找的吧?正所谓是自讨苦吃,也就是这个道理,我何曾想过要对你如何如何?若非是你跑到我的药铺要拆了御赐的金匾,你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自找的,与人无尤!”
“呵!”上官淑月冷笑更甚,一双眼睛被刺激的通红。
原本,她还想着,如果跟那人成婚了之后该做些什么事儿来,只是现如今看来,他们之间成婚之日,是无可指望了。偏得这么一个女人,还这样洋洋得意,真是叫人痛恨难当。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我们之间,到底也是姊妹!”上官淑月换了一张脸,倒是开始跟她打感情牌了。朝着那人骇笑两声,复又接着说道:“为何要这样害我?”
上官铭鸢越听越是迷茫。
“我害了你?”上官铭鸢摇了摇头,“貌似,我才是受害者吧,只是皇上给我主持了公道而已,与人无尤!”
“你!”
上官淑月彻底被刺激到了,冲上前来,香草见状,忙不迭地护住了上官铭鸢,侧身一避,那人径自扑到了那亭子后头去了。
上官铭鸢瘪了瘪嘴,好心说道:“这水可深了,你莫要伤及自身,要是就这么淹死了,岂不是更憋屈了么?”
“你,你当真是好狠,好狠的心!”
她满脸是泪,看着上官铭鸢的眼神,好似是淬了毒。
“王妃,咱们还是走吧,这会子那人好似是疯了一般,若是伤着了王妃,该如何是好啊?”
上官铭鸢听了,点了点头。
她也是不愿意跟这人有任何牵扯。还未走,就被那人给拦住了去路。
“该死的上官铭鸢,你怎么不去死啊,最该死的人就是你了,你当真以为你有什么了不得么?这样压制着我,这是什么缘故?上天不公,我才是丞相府上独一无二的小姐,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来跟我叫板,凭什么你样样都比我好?凭什么?”看着她这样大吵大闹,上官铭鸢眉头紧蹙。
若是惊动了太皇太后可就大为不好了。
“太皇太后在何处?”
一听到上官铭鸢这么一问,那人就以为这是要去告状去了。登时就急了,急匆匆地跳到上官铭鸢跟前,说道:“你这是要去告状了,对不对?我看你这是告状告出了习惯来了,是也不是?”
呵,上官铭鸢着实是懒得理睬这么一个疯子,冷笑两声。
“我若是这样的人,也就不会容忍你到现在这个地步了。许多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心里没有计较,你做了什么,想来,没有人比你更要清楚的了,莫要逼我才是!”
“逼你?”她骇笑两声,“到底是谁逼迫着谁啊,你我之间,闹到今日这个地步,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原本,我想着跟你好好相处的,可是后来呢?你根本就不珍惜我的善意!”
上官铭鸢被吵得头脑昏昏。
真是闹不明白,这上官淑月到底是用了何种脸面跑来找她的晦气,从一开始闹事的人就是她,从头到尾她上官铭鸢都没有多说过一句话,好端端的,竟然还被这人给怒骂一顿,真是奇了怪了。
“你够了!”上官铭鸢怒目圆睁,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疯女人。“你之所以会失去太子爷可不是因为别人,乃是因为你自己的缘故,是你这样泼辣跋扈,是个男人都被你给吓走了,况且,这一次还是皇上指婚,你纵使是有天大的好本事,也不能叫萧剑煌毁了婚约,是也不是?”
上官淑月大叫出声。
“都是因为你,如果天下间没了你,我也不至于会如此癫狂,是你,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
真是疯子。
香草看着,也是心跳如雷,心里想着,若是此时此刻香兰也在的话就好了,也免得她如此进退两难。
“王妃,不同她吵了,现如今这人没了半点理智,若是伤着了王妃了,该如何是好啊!”香草惊呼出声。
那人一听,愈发恼怒。听这样的话,更是没了半点控制,走上前,狠狠地给了香草一巴掌,冷笑两声。“你算个什么东西,也赶来议论我的事情?滚!”八壹中文網
香草登时就红了双眼,只是看着那人的眼神愈发冷厉,紧紧地护住了上官铭鸢,“香草乃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人,你也不过就是丞相府上的庶女罢了,现如今对我动手,也就是对太皇太后不敬,现如今二小姐声名狼藉,难道说,还要惹恼了太皇太后不成?”
“你这个小妮子,伶牙俐齿!看我不打死你!”
知道香草不能还手,上官铭鸢紧紧地攥住了那人的手,冷笑两声,说道:“未免也太过分了些,撒野撒到我们王府来了,我是战宁王妃,也是这战宁王府的女主人,难道说,还没有权力叫你滚出去不成?“
“呵,现如今当真是了不得了,了不得了!”上官淑月拍了拍手,殊不知她最最嫉妒的,就是这么一个女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