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你少管,告诉祁寒临就可以了。”薄崇君冷着脸,似乎对通话的内容十分不满。
薄崇君将电话挂了。
叶殊年很好奇地问:“怎么了?”
“祁柒跟薄崇聿闹脾气,找了一个学校里的混混谈恋爱。”
“啊?”叶殊年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关系吗?”
“他们在……谈恋爱?”
叶殊年:……
不光是薄崇君,她也觉得这事特别稀奇。
薄崇聿跟祁柒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怎么会在一起谈恋爱呢?
……
与此同时。
薄家。
祁柒穿着超短裙和一件短袖,横躺在薄家的沙发上。
在她对面,薄崇聿气得脸色发青,薄唇紧抿着,甚至有几分颤抖。
薄韶音有些为难地看着两人,试探性开口:“那个什么,薄崇君说他有点忙,暂时不回来。”
祁柒一言不发,躺在沙发上像一具尸体般的安静。
薄崇聿语气阴沉燥郁:“把她给撵走。”
“她毕竟是寒临叔叔的女儿……”薄韶音更为难了。
“我无话可说。”
听到这话,祁柒很生气,她直起身:“是你莫名其妙好吗?我说我不追你了,我去跟别人谈恋爱了,你倒好,三分钟把人家生辰八字父母亲戚全部扒出来一个个上门警告,第二天人家就退学了!!你这是仗势欺人!”
“他在学校里霸零其他学生,你还帮着他说话?这种坏东西你该避开!”薄崇聿脸色青中带白,他感觉自己心脏功能若是欠缺一点,现在得被这小家伙气死。
“呵,我就是喜欢大哥大。”祁柒冷笑。
“……是,我活该管你,以后,我不管了。”薄崇聿哑着嗓音说完,转身往楼上走去。
看着他僵硬冷漠的背影,祁柒气红了眼睛:“谁稀罕你管啊,我巴不得你死得越远越好!”
薄崇聿痛苦得闭了闭眼睛。
跟祁柒每次吵架,他都得忍受这种心痛和折磨。
他真是不明白这小家伙的嘴,到底是怎么长的,为什么能如此伤人?
薄韶音看看面前这个,又看看远处那个,心里乱得如麻。
偏偏这个时候,薄御和薄雪晗回来了,两个小家伙跟连体婴儿似得分不开,薄韶音赶紧道:“你们快上楼。”
薄御见祁柒在,立刻伸手护住薄雪晗,带着她往楼上走。
祁柒见状,抿了抿唇:“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不喜欢我?”
“呃,倒也不是。”薄韶音笑了笑,“我跟你,也算是朋友啦。”
“也算是……你跟叶殊年就不会说这种话吧?”祁柒推了推眼镜,起身走到薄韶音面前,“我知道我打扰到你们了,以后不会来了。”
“可是,祁柒,你不喜欢小聿了吗?”
祁柒听到这句话,抿了抿唇:“他就是块木头,我不想雕了。”
说罢。
祁柒拿着她的小拎包走了。
薄韶音叹了口气,转身上楼叩响薄崇聿的门,没人来开门,但是她却发现,门是开着的。
她愣了愣,伸手轻轻推开。
薄崇聿坐在落地窗前,双腿膝盖弓起,手臂搭在膝盖上,手里握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是给祁柒的礼物吗?”薄韶音走过去,蹲在他身边,“别难过了。”
“……她混蛋。”薄崇聿眼底布满血丝一片猩红。
说什么要他等她长大。
他在等了,她却天天没安全感地要他给个名分。
她才十六岁,谈什么恋爱啊。
就该好好上学。
“小聿,她已经走了。”
“去哪里?她家又没有人?出去滚混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
该死。
薄崇聿深吸一口气,直接起身追了出去。
薄韶音见状,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
看来小聿和崇君的爱情,都不是很顺利啊。
相比之下她跟封淮,真的是从认识开始就毫无波澜了。
……
薄崇聿追到楼下。
只见祁柒一个人坐在花园里,揪着一片叶子,不知道在嘟囔什么。
他放慢了脚步,走近她。
“别过来。”祁柒冷冷地开口。
“……”薄崇聿并没有听她的,他直接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抓进怀里。
“你干什么,反正你又不想跟我谈恋爱,别搂搂抱抱的,你……”
“你再闹,明天我就找人联姻结婚。”
这话一出。
祁柒直接炸了,她反手就推开他:“那你去啊,薄崇聿,你今天不去,你是我孙子!”
眼看着小家伙炸毛快炸成母夜叉了,薄崇聿反而无奈笑了。
祁柒怒了:“你笑屁!”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很心寒?”
“什么心寒?”祁柒皱眉。
她做什么了?
不过就是想要他承认,她是他女朋友而已啊。
“我对你不够好吗?”
“……还行吧。”祁柒嘟囔。
“为什么对我恶言相向?”
“因为生气啊。”小家伙理直气壮地说,“如果你肯承认我是你的女朋友,我就不会对你恶言相向了。”
“可是你还小。”
“小怎么了,小就不能谈恋爱了吗?我已经十六了!再不早恋就晚了!”
如今的祁柒哪还有书呆子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小太妹。
薄崇聿不喜欢这样的她。
他抓住她的肩膀,认真看着她的眼睛:“祁柒,我不能害了你。”
祁柒怔了怔。
“我可以给你任何承诺,我可以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女朋友,那以后你怎么办?”
“为什么要考虑以后?”她只想着把他拐到手。
“……你谈恋爱,不是为了结婚,不是为了未来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因为现在喜欢你,所以才要得到你,未来我会想得到别人,那我再去追就行了。”
薄崇聿眸色一冷,他松开了她的肩膀,将长方形的小盒子递到她手里:“那么,你听好了,我不会陪你玩游戏了。”
祁柒挑眉:“你真的能不管我?我才不……”
“我对你的忍耐,到此为止了。”
忍耐。
祁柒愣住,他说,忍耐?
他不该是喜欢她宠爱她的吗?
为什么会说他是在忍耐她?
薄崇聿并未等祁柒回答,转身便离开,这个小家伙的心思,他看得明白,她是把他当猎物了。
起初,他是不想让她伤心。
后来,他是对她有些兴趣。
现在,他是没想过,她只是玩玩而已。
既然她只是想玩,那跟谁玩都一样,他不会玩感情,自然也就不会陪她继续这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