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没有?没醒的话继续泼!”
齐月语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士兵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驾着她往外走去。
她肩膀上的伤口因为水的刺激,此时正一揪一揪地疼,甚至有些难以自拔。
但是这群士兵却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原本看齐月语还蛮是精致的美貌,如今经过一夜后,满脸的苍白像个女鬼,浑身上下衣衫褴褛,污黑凄凄的,都不愿怎么碰她了。
齐月语不知道自己被带到哪里去了,只是迷迷糊糊地被拖着往前走,最终被扔到了一间富丽堂王的宫殿。
四周并无一人,但是那股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一下子就让齐月语明白自己身处何处了。
这里估计就是夜枫的寝宫了,看来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齐月语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见沉重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缓缓而来。
抬起头对上的就是这双坚实的眼眸和犀利的眼神。
“大胆逆贼,居然敢直视王上的龙威!…”
“都退下。”
“王上……”
那人不容倾犯的龙威,立马令身旁的宫女太监全都闭了嘴。
可是齐月语还是死死地盯着他,盯着这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
她不得不说,这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最像齐夜翎。虽然外貌只有三成像,但是他们各自身上的那种凌厉感和杀戮,实在是过分地一样了。
“好胆色,果然不愧是他心心念念之人。”
齐月语听他如此之说,倒是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王上你为了抓我,居然使出如此大的劲儿,甚至连我是逆贼的这番话都说了出来,看来你真的很怕我的出现,会搅了公主的大婚呀!”
相比于她的戏谑,夜枫听到她所说的这句话后,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了,似乎被自己的心思猜出来很是不悦。
“你身上的伤?”
看见齐月语死死地捂住左肩,并且衣服上还有污黑的血迹,这倒是让他皱了皱眉。
“我听说你是齐夜的朋友,并且也是被逆贼所抓到狼窟里面的,既然如此,只要等他们大婚过后,我自然会放你离开,所以这几日就委屈你了。”
说着便做回自己的王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地板上的齐月语。
“放我走?你就不怕我后面再次回来,这样子的话,你的一番心思不就白费了吗?”
可是夜枫却是冷笑了一声,“你不会再回来的,即使你回来,那么事情已成定局,有你和没有你都没什么无关紧要了。”
齐月语的心中一惊,她不知道夜枫此话究竟是有何用意,但是既然要将自己困在这王宫之中,那么也就证明他并不是对自己有任何的敌意,无非是想让齐夜翎跟夜青能够顺利的举行完婚礼罢了。
“既然如此,王上,那倒不如请帮我请个太医医治我身上的伤口如何,否则我想我这副残躯,恐怕也撑不了这么久,若我在这中间不小心死掉的话,我想驸马爷一定不会放过北狼部落,甚至做出些什么奇怪的举止,那到也不一定。”
“你在威胁我?”
夜枫此时正襟危坐了起来,没想到这一个人口才竟如此之好,深知她的胆色也不逊于任何的男子,否则刚才就不会差出他心中所想。
“王上,这可不算是威胁,我说的是实话,想必你也十分了解齐夜的性格,若是他一定要追究到底的话,我想娶不娶公主或者娶完公主之后,他会做出什么事情?那么我可就预料不到的。”
“毕竟我相信您留着齐夜自然是有您想要的心思了,所以请不请太医,就由请王上定夺了。”
此时的齐月语无非是再赌一把,赌夜枫是不是真的将齐夜翎看成是自己心中所重要的地位。
只见此时他深邃的眼眸像是要把齐月语给看透了一样,“好,来人给她请太医,并且将她关在天牢好好地招待。”
齐月语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看来她赌赢了。
而另一边的齐夜翎也大致猜出了夜枫此举的用意,如今正站在宫殿外请求觐见。
“驸马爷,您就别为难小的了,王上都已经说了……”
那太监一对上齐夜翎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眸,瞬间就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直接就跪了下去,连头都抬不起来。
“齐夜!”
不用转头,齐夜翎也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
夜青拖着长裙走了过来,眼角的吊梢眉显示出十分凌厉的模样。
“你找父王有什么事?”
夜青满脸的担忧,甚至眼中还有一丝的怒意。
“公主吉祥。”
齐夜翎那样若即若离,再加上十分陌生的疏远感,让夜青还是不舒服。
“公主想必也知道我来此有何目的了,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再我面前拦住,不然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夜青被齐夜翎这边的威胁怒了。
果然只要这个女人一旦出现,齐夜翎就变得不像正常人那般,整个人都属于癫狂的状态,其实她也不过是在马路上偶然听见探子回报,说驸马带着一女子走进了驿站。
她不用想,便知道一定是那人。
于是她便连夜跑到王宫,求父王能够将此女子给杀死,甚至是让她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
可是她没想到齐夜翎居然可以为了她而匆匆的跑进王宫,并且他还带上自己的随身侍卫。
“你这是要造反是吗?为了一个女人,你这样又何苦呢?”
齐夜翎冷笑了一声,“造反?我又不是你们北狼部落之人,何谈造反,再加上我们之间的婚礼也还未举行,所以我想我现在有任何可以反悔的权利吧。”
夜青被他所说的这些话听得连连退后,“你确定你现在还走得了吗?你已经在我们北狼部落了,你就认为你现在还能够这般轻易的离开吗?”
“为何不?即使是死我也愿意离开。”
夜青此时的心像被针扎那般的痛苦,她没想到为了一个人,他宁愿死都不愿意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