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
黎墨却在车上不肯下车,冷邪寒站在门口,一只脚已经迈进去,看着磨磨蹭蹭在车里不动弹的黎墨,“下来。”
黎墨坐在车上,不动弹,苍白的唇色,显得整个人没有精神,反而多了些病怏怏的美感。
冷邪寒走到车前,兰姨站在车子旁边,他伸手,“下车。”
“我要出去住。”
冷邪寒的眸子冷下来,语气多了些狠厉,“你说什么?”
“我不想伤害别人。”
“下车,上去说。”
黎墨坐在车子里,一动不动,兰姨看着这情况,知道自己在这儿不合适,也默默走开。
黎墨眸子冷淡,“我不能为了我自己的利益伤害无辜的人,我做不到。”
“所以呢?”冷邪寒手插在裤兜里,倚靠着车子的门,痞气的压迫感瞬间上来,“你想怎样?”
“我们关系断了吧。”
“好。”冷邪寒丝毫没有片刻的犹豫,痛快地答应了。他倚靠在车门上,“我有条件。”
“我答应你。”黎墨亦是没有丝毫的犹豫。
“就这样走。”
黎墨看了一眼身上的黑色吊带裙,想要开口时,却被冷邪寒抢先说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了,你最亲的哥哥,今天早上在监狱里风湿病犯了,现在被送到医院了。”
黎墨神色一紧,“在哪个医院?”
“这我不知道。”冷邪寒倚靠着门,眼里玩味的笑意,“对了,还有,你既然这么在乎别人的死活,那正好,蓝家有个病人需要换一个肾,那就用你哥的吧。”
“你混蛋。”
冷邪寒轻眯着眸子恶狠狠地说:“我混蛋的事可不止干了这一件,如果不是对你还有点兴趣,黎家灭门才是最想看到的。”
黎墨的巴掌打过来,打在了冷邪寒的脸上,很响的一声。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动他的脸。上次那个拿刀指着他的脸的人,已经在地下了。
冷邪寒的眸子里寒气逼人,他舔了舔腮,眉宇间满是戾气和怒意,声音狠厉,“黎墨,有能耐。你哥的肾,我要定了。这就是你这一巴掌的代价。”
冷邪寒把她拽下车子,摔在了地上。
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任凭黎墨在他身后哭喊,哀求。
接下来的半个月,黎墨没有再见到冷邪寒。别墅里面和外面的联系和通讯被完全切断,就连带着兰姨的手机也被收了。
外面围了一圈保镖,就算是有个苍蝇蚊子也飞不进来。
黎墨害怕,不是害怕他不再来,哪怕死在这儿,她也无所谓。
她害怕冷邪寒真的为难在监狱里的黎明。
兰姨看着绝食了三四天的黎墨,心里干着急。她把粥端到黎墨的嘴边,“黎小姐,吃一点吧,这样身体受不了。”
“我要见冷邪寒。”
“我已经让保镖告诉三少了。”兰姨再次把粥递给她,“你这样不吃不喝以后年龄大了,受罪的是自己。”
“现在也是受罪。”
下午三点多,黎墨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兰姨像是得了特赦一样,跑上楼,“黎小姐,黎小姐,三少同意了,说请您收拾一下,去见他。”
“真的吗?”
兰姨激动地攥着她的手,“是啊,刚打来电话。说一会儿接您过去。”
黎墨笑了,笑得无奈,却还是笑了,“谢谢你,兰姨。”
“好孩子,我,我不能帮上你什么。”蓝姨红了眼睛,“三少的脾气是个任性的,你的性子倔。”
黎墨垂眸掉下眼泪,“蓝姨,你是不是很不理解我为什么要做他的情妇,做这样没有下限自我糟践的事。”
兰姨沉默了,片刻,她说:“以前啊,这个房子里住的是曼婷小姐,我能看得出她是心甘情愿跟着三少的。可是我看得出来,你和她们不一样。好孩子,我只是个佣人,照顾人是我的本分,我......。”
“兰姨,别说了,我知道的。”黎墨突然笑了,这一次神色不再是那般冷漠,“我有我的苦衷,谢谢你理解我。”
黎墨收拾好,车子开出了别墅。
她关门前,看着兰姨笑了笑。嘴角上扬,冷艳绝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