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爽到了。”
叶殊年声音懒懒的、热热的,像是一阵气候带的暖风,传入薄崇君的耳朵中。
他侧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俯身直接吻了她。
这宣誓主权的画面很美,但落在一些人的眼中,却变得极其刺眼。
那女人狠狠瞪了两人一眼,以最快的速度消失了。
薄崇君移走唇,视线落在刚才那个女人匆匆离去的背影上:“看来我们已经被新觉的人盯上了。”
“嗯?那个女人是新觉家族的?”叶殊年有几分错愕。
“只能做个不值钱的联姻对象而已,在整个新觉里,她是最底层的人。”
“这样的一个人,主动来到你身边是为了什么?”
“测试我好不好廉价的美色。”薄崇君说罢拿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出去,“告诉你们的人,我不要钱不要女人也不要上好的好酒,本本分分做好你们该做得事,就没有人会来断你们的财路。”
这话一出。
叶殊年多多少少能猜到些什么。
新觉世世代代都管着一块矿,在这个矿洞里有许多金属和一些特色金属。
有些特色金属,是航天领域里必备的。
薄崇君想要拿下他们,恐怕也和这点有关。
他倒是的确在用自己的方式,走着之前那条路。
叶殊年一时低下了头,喃喃自语道:“我能做得事,已经太少了。”
薄崇君听到了这句话,但是却没有多问什么。
他带着叶殊年,和一些熟悉的朋友一起玩了海上摩托,还带她去附近的小岛转了一圈。
叶殊年感觉自己像只宠物狗,被主人带出去溜得那种。
不过也挺好的。
至少她现在不需要考虑什么梦想理想,因为她一定可以实现——时隔五年,她最后还是回到了他身边,做了一只听话的狗。
憋屈,压抑,但值得。
这是长大以后才能明白的情绪,小时候她是忍不了的。
玩完最后一个岛回来,叶殊年一个人进洗手间站在里面清理身上沾到的沙子。
“崇君哥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啊?”
外面走进来两个女人。
叶殊年抬头看了一眼,那两人就站在门口抽烟,并没有走到洗手间里面来。
“一个女明星。”另一个答道。
“啊?”起初那女人明显很失望,“他的审美原来只有这样吗?早知道我就让我妹妹试一试了。”
“什么审美不审美的,不过就是无聊玩一玩而已。”
“可是我看他对那女的挺好。”
“要是你妹试成功,他也会对你妹这样好。”
叶殊年已经解决掉了身上所有沙子,但是出去还是等这两人离开,她一时没主意。
她虽然无所谓其他人对她的言语攻击,但是就这么走出去成为他们的笑柄,她也不愿意。
“二位是对我的女人有意见?”
薄崇君幽冷的声音,不知道是从哪个角度传来的。
叶殊年一下愣住,下意识用眼神找他。
只见,薄崇君就靠在门框处的一个阴影里,不过因为周围太暗了,所以并没有人看得见他。
两女人中的一个,已经吓得面容失色,另一个赶紧道:“不敢不敢。”
薄崇君眸子一眯:“你们今天就回去告诉所有人,我有未婚妻了,这件事完成得好,我当今天什么都没听见,反之……”
薄崇君手指在腰间划过,一把小巧玲珑的枪,出现在他指尖。
“是是是,我们一定办好,一定办好!”
两个女人几乎是跑也似得离开。
薄崇君收起枪,继续倚在阴影处,他长指夹着一根烟却没有抽,目光深邃地望着远处。
叶殊年深吸一口气,调解好情绪才离开洗手间。
“走吧。”薄崇君直起身子,走到她身边。
“……”叶殊年跟在他身后想问他,刚才那句话说出去就不怕人误会吗?但是,她又怕他直接来句自作多情。
叶殊年埋头走了两步,没注意到薄崇君停下了,一头撞了过去。
好在她反应快,迅速站稳了身子。
薄崇君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干什么?”
“我刚才都看到了。”她声音闷闷地说。
“怕了?”
“啊?哦……”叶殊年反应过来,他说得这个‘怕’大概是说他有枪这件事吧,她摇了摇头,“不怕,那个东西spark叔叔从小玩到大。”
薄崇君挑眉:“那你在意的是什么?”
“你跟他们说我是你未婚妻。”
“怎么?”
“不合适,不管是真的假的都不合适。”
叶殊年小声地吐槽完,又道:“你就不怕他们笑话你吗?我是无所谓啊,当你的未婚妻福利还多呢,但是你呢,让那些想看你笑话的人知道,你找了我这样的人当未婚妻,他们会笑死你的。”
她看起来很认真。
像是真在说她配不上他。
薄崇君觉得好玩,俯身凑到她面前,望着她闪躲的双眼:“知道我为什么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吗?”
叶殊年摇头。
“因为我没有喜欢的人,她们碍事就拿你挡一挡。”
“那你也该换个人挡,拿我就是个笑话,你看她们谁觉得我可以当你妻子啊?不都一个个的……”
“我说可以,他们就不敢了。”
叶殊年一噎。
薄崇君意味深长地道:“你只需要当个吉祥物就行。”
叶殊年:……
算了。
崇君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薄崇君有未婚妻的事,很快传进几个大家族的耳中,那两个女人生怕任务完不成,把叶殊年描绘得快如天仙一样。
陆之遥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他一时候并没有在意这件事,但一听对方职业是演员,立刻找人调查,这才知道叶殊年居然跟薄崇君一起旅游了。
度蜜月吗?
陆之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立刻下令:“帮我准备机票去狐海。”
一侧的秘书应下:“是,陆总。”
与此同时。
得到消息的薄韶音、薄崇聿,还有金家的金峥裕和金梦芋也在前往狐海的路上。
所有人都想得到一个答案。
然而。
事件的中心人物叶殊年却病了。
大概是海水太冷,冻感冒了。
“我的大闺女,你这体质也真是让人醉了。”spark看着温度计,唉声叹气道,“你看看,这都高烧了,得赶紧挂水。”
叶殊年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人软软倒在沙发里,像只动物一样软绵绵。